2005年11月28日 星期一

我完蛋了,还能熬下去吗?

昨天又熬了通宵。

很大的原因是跟我室友聊天到4点半。

什么神学啊唯物啊乱七八糟的。

我的天啊,绝对没有下次了。真是太蠢了……

 

到早上6点撑不住睡了一会,想7点起来接着画,不料……一直睡到9点多。

一直画到11点才冲到学院,复印复印……然后交上。

没有画立面却画了三个剖面,被老师念叨……

唉…………

我好郁闷丫。

 

JOHNSON凑过来说:大铁钉、大锤子,你的朋克餐厅需要再激烈一些……

王接道:就像摇滚乐,哐哐哐……

 

我倒……他们以为我的方案是什么?这就是老师眼中的朋克?

 

今天晚上又睡不了了,家具设计的图要画,还要继续完成今天的图。

吐血吐血吐血……

对了,昨晚我还把猜火车又看了一遍……浪费了2小时……

不过嗯,iggy好帅啊……笑~

好想弄张iggy的海报贴房间里面。泣~恨不生同时啊!

 




我真的不知道到底要怎么照顾自己才叫照顾。

叶卿说我头发很次,穿的衣服很臃肿,比起去年简直太糟糕了。

看看我的手指甲之后又断言我心脏有毛病。

倒是不错,我确实感觉心悸得厉害,前天晚上就因为心悸失眠,也是一夜没睡,所以今天早上才这么狼狈。

摇滚的座右铭就是Come On Die Yong,早死早好,要是心脏病猝发而死,确是不错的死法。不至于劳民伤财外加白受罪。

一整节马克思政治经济学课上,我和叶卿疯狂的讨论各种关于gay的问题,什么lou reed电击治疗同性恋倾向,结果不但没好反而变成一见到电吉他就会发狂的状况,我们俩笑的满地乱滚,——而周围则是一片寂静的沉眠……建筑学院的公共课真是可悲。而且居然没有点名……我好不容易才去一次耶,太打击我的积极性了。

2005年11月21日 星期一

我们家sid啊。

   You were my little baby girl
    And i knew all your fears
    Such joy to holk you in my arms
    And kiss away your tears
  But now you’re gone
  There’s only pain
    And nothing i can do
    And i don’t want to live this life if i can’t live for you

 

忽然找到这段sid给nancy的话

nancy死后sid凌乱的铅笔笔迹划在废纸片上

在他的钱包里被发现。

哼啊哈

连续的倒霉了n久之后,好不容易迎来了最近的幸运。

没料到我拍的照片那么出水平,aya竟然挑了9张去展。

可惜的是我的移动硬盘坏了,根本读不了,只好把从前用来冲印的小图拿去冲洗,无法放大……

我靠…………

老天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不公平!

让我亲手拍的照片搞的好像网上荡的一样。

我知道有很多人的照片都是网上荡下来的,我无所谓什么公平与否,早看破那点俗事了,只是我的酷照啊,平白错过7寸展示的机会。

 

做的板子也展出了,总算没白费我的45块人民币。

要不然我会疯掉。

 

设计课啊设计课。

JOHNSON终于和我波长一致了,××××××××××××××。

好好珍惜你的天才学生吧,死一个少一个啊。

 

什么时候家具设计课那两位老大也能波长一致就好了。(难啊,和喜欢年画的人?!)

唉……





想起放假。

我不想回家。

虽然家里的网速很快。

我也不想在这里呆下去。

我当然不想死。

我也不想活。

 

如果没有出生过就好了。
That's all。

2005年11月19日 星期六

我讨厌这日子

满嘴是苦苦的烟味。

很久没有这样抽烟。

因为室友回了沧州的家给了我这样一个机会。

并非怕她受不了,她抽烟抽得比我以前都猛。

只是在一起住的两个人必须有一个控制局面的。

她荒唐,我只能假正经。

如果不想无可救药的堕落下去的话。

所以我不准她在客厅里抽烟。

而我自己也只能忍住不抽。

试想如果两个大烟枪同时在屋子里冒烟,

寒冷的北方又不便开窗透气,

那日子还要怎么过下去。

 

 

天气越来越冷,

有了暖气自然感觉幸福。

2005年11月11日 星期五

我没事了,就是太累。

 

在学校的机房里上网。

起的疹子已经消退了,真觉得不可思议,我居然还能再次拥有光滑的皮肤。

但是左眼睫膜下又大片出血,不带墨镜就不能出门。

去中医院检查时那个温柔可爱的女医生在我脸上蹭了半天半天的,我都以为她对我有企图了。

后来她收了我8块8检查费之后我才发现世界上真是没有白捡的便宜啊。

医生坚持说那是严重的外伤引起的。

但我根本没有受伤的记忆。

其实很有可能是冬天血管干裂导致出血。

正所谓医之好治不病以为功。

 

这是很早以前的事情,现在左眼底还有殷红殷红的血迹,但是看上去像是故意染的颜色,所以不戴墨镜了,大太阳底下四处的炫耀。

作为一个忠实的bowie饭终于也金银妖瞳了一回啊。

 

虽然疹子消退,我的低潮期却一直没能摆脱。

宿舍的电脑坏了,我无法在那里上网。(所以这么久没有写东西了)

花了一周的时间,熬了两个通宵画的图,却在最后几笔毁了。

所以我现在面临的是在四天内做两周的工作——画两张一号图。

呃……为什么我忽然跑到学院来上网呢,是因为我已经超脱了,哈哈哈哈。





 

很怀念前段时间的空闲,整宿整宿的画画的时间。

现今不再了。

想写什么想画什么,先压迫过来的是现实的压力。

晚上难以入眠,想起那么多年来一路遗失的感情,那么多人离开了,那么珍贵的人改变了。

有稀薄的泪水在眼底蔓延。

我是活在梦里的人,有什么资格责怪他人为现实所改变。

也许自己也在被现实不断改变,只是自己没有发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