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7月30日 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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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止做blog是有理由的:

1,生活中没有什么值得向别人炫耀或者值得令别人同情的事情,年纪大了也不再容许自己把伤心挂在袖子上晃来晃去。

2,我没有能力完成一个完整的主题,甚至半个。

3,停止做愚蠢的事情:某种程度上期望被他人了解。

 

现实世界残酷式的冰冷和网路上无机质的冰冷都是我不愿意承受的。

我希望能一直保有现存的朋友,只有少数几个,失去便什么都没有了,但是感情就像咖啡一样放着总是要凉。然后有些人是永远懒得挪动他们肥大的屁股起身热一壶凉咖啡的,比如说我。

我对绘画也失去了兴趣,因为不知道自己到底要画什么,画出来的东西若仅仅流于平面又能带给别人什么。也许是因为我还没走到属于自己的位置。所谓“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也许现在最需要改变的是我自己的人生观。

2006年7月23日 星期日

The Man Who Can Not Look Back




我是个挑剔的家伙吗?读外国文学的时候要仔细的比较译本。


《查特莱夫人的情人》,我只读赵苏苏的译本;
萨特的《恶心》我只读被译作《安托万罗冈丹的日记》的版本。
艾伦金斯堡的东西,还是读原文比较好。反正没有什么难的,金斯堡是个堆砌家。只要有看不懂的、不知道到底还是不是英语的词汇,当作毒品的一种来理解,大概也八九不离十了。


我发现,自己无法说出那些确凿的事实。
无法回头看那些已经发生过的事。






人类灭亡异说


 


我到底要用什么来治疗我的病呢?


在blogcn的blog被我妈发现以后,我只好换到teeta来写。


我想,也许我需要写一些能够纪录思想的东西,才能缓和忧郁的情绪。


前段时间匿名写了一些无聊的同人小说,也画了漫画,似乎是平静的。然而短暂的平静之后是巨大的忧伤。是的,巨大的忧伤,又将我吞没了。我顿时觉得那些漫画无聊透顶,几乎作什么都十分无聊。


现在我更愿意讨论人类灭亡的问题了。如果全人类灭亡的话,那将是什么样的光景?在什么情况下?一代地球的霸主,将以何种方式退场?恐龙据说是被饿死的,由于蕨类植物被被子植物所替代,缺乏食物而死。人类大致是不至于如此的,因为人什么都吃,没有米可以吃面啊,什么都没了,他们还可以吃地球。


假想一:疾病。全球性的难以抵抗的疾病。说起来很缺乏新意,但是想象起来却令人兴奋。呼啦呼啦的就像一阵阵风,今天东边死一片人,明天西边死一片。在这时候全球一片恐慌,怕死的人们开始隔离病源、寻求药物,忙得不亦乐乎。其中会有n多事迹可歌可泣,n多人被领导表扬,n多人被陷害、被排挤,互相猜忌,互相怀疑。热热闹闹,如同庆典。


假想二:变异。人类的器官由于某种特殊原因发生异变,比如核辐射,或者乱七八糟什么辐射,让人的身体上长出奇怪的肉瘤或者象茶杯那么大的血泡,重重叠叠,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一代代的繁衍成这种无法适应生存的“异人”,人们绝望地看着自己的后代,最后一批人类和他们所繁衍的“异人”一起凄惨地死掉……


写了这些之后,心情好像平和了一些,我应该去睡觉了吧。当我心情很差的时候,就怎么也睡不着觉,写出文字也像现在这样,苍白、无力、词不达意……






每个人裤裆里都偷藏了一块蜜糖


 


“伙计,这意味着,再见了。”——艾伦·金斯堡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隐秘的愿望
他们希望灵魂的角落有一个出口
被阅读 被理解 即使希望如何渺茫
甚至他们并不希望实现这个希望
只是依靠着这个希望的存在本身

有时候 即使是如此微小的希望 也要被现实的暴力摧毁
所以,我要离开这里了。
无法在这里再留下任何字,被弄脏了。
我心痛地挥别,然后遗忘,这一切,我都是被选择者。






原来我这么孤独,原来我不在乎孤独。
悲伤会变成习惯,如同盗窃,悲伤会变成习惯。

我不该忘记这里,也不该回到这里。
我的一个小小的谎言,是不是可以骗过世界。
看到那些善良愚昧的人养育着恶魔,这是小岛文美认为的美。
我不需要投胎,我不需要珍惜。
我不需要睡眠。
我不需要光。
我不需要音乐,Never Again.......






对生活中的繁文缛节我总是毫不保留我的轻视,但不得不承认在精神上,我有太多必须坚守的约束。


只有面对某些令我十分敬佩的人物,我才会竖起我神圣的中指。没有人会去踢一条死狗,我同样不会对在我心中没有分量的人竖起中指。如果有人能让我用上夭寿死囡仔这样的语汇,他在我心中的地位一定已经挤进偶像榜top10,不仅仅是景仰,我对他已经生出某种程度上的喜欢了。
即使是明确表示我鄙视什么人我也会说明:我不认为他们是错的是俗的,只是他们的方式,我不喜欢。(大多数情况下错的是我吧)世上没有所谓的对错雅俗,每个人的价值观和行为方式都不同。没有对错只有喜欢和不喜欢。


劳伦斯说过,“人虽然可以听别人最为隐秘之事,但必须怀着尊敬之心听,怀着敏锐而有辨别力的同情之心听;对于体现人类灵魂的苦难挣扎之事,应给予尊敬和同情。因为,就连讽刺也是同情的一种形式。”这大概就是我沉迷于劳伦斯的原因——他是怀着一颗温柔细腻的悲天悯人之心来写他的小说的,一如白先勇。


就这种精神的不自由而言,我应该责备自己的胆怯。靠着不与任何人真正接触和不作出任何有责任的判断来保全自己早已干涸的灵魂。








现在才感受到有三个blog的好处。blogcn和52blog都上不了了。已经到了宿舍。一回来看到那个垃圾,心里就极不痛快。后来她回家了,便觉得好些。无视她吧,为什么要为了那种垃圾搞坏自己的心情呢。昨晚,整夜的无法入睡。今天在飞机上几乎都在睡—— 一边听patti smith,后来换了david bowie。现在还是困得不行。还是上床去吧。明天有很多衣服要洗。出大件事,白痴的我误以为忘记带学生证。在飞机上就很担心,下了飞机翻翻行李箱子里没有,就马上打长途回家叫我妈到房间找。一路上都及其郁闷的,真想抽死没大脑的自己。真的,也许是昨晚上太累了,出门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学生证,提款卡,甚至钥匙,什么都没有确认。到了飞机上,才担心得不行。真是够厉害。我都不得不佩服自己。后来在化妆包中找到了学生证。这只能说明我够不重视那个化妆包的。现在是一边听着活结一边打的字,可是活结一点也无法让我感到清醒。是那首极有名的me inside。我很喜欢人声的吟啸。到宿舍后乱七八糟了一阵。定下来后就上网。宿舍里网速很慢。动不动打不开叶子。emule,bt什么的也变得没有意义。这台电脑不听使唤,usb接口不能用,dvd也播放不了。比较郁闷





晚上是外婆的生日party。
虽然本来也没打算参加什么贵族宴会,还是很不能忍他们在餐前先吃鸡爪。很没形象。
我知道是自己想太多。一家人在一起没什么可讲究礼节的。

哥说他们学校的宿舍分配是大一下半时自己组合的。我想了想说要凑够六个喜欢一起居住的人的确是够不可能的。若说“一定不和谁一起住”的话,我估计就是第一个被剔除的了。
我的个性大概是太强硬了,非爱即恨,讨厌的东西就毫不避讳的说出来。很可能自己不觉中已经得罪很多人。所以决定将来奉行沉默是金。
可是很遗憾,我总是管不住自己的嘴,这张十分毒的嘴。一旦讽刺起别人来,可是能伤到骨子里的。

我不喜欢家族聚会。太无聊了。谁也不说真话。只说让别人高兴或者让自己得意的话。
大家都不喜欢“真实”。





今天就一直在家。吃很多巧克力。明天此时我就在天津了。然后开始一场节食的灾难。

最头疼的是下学期设计课分组估计在院长组。要tmd基地调研,tmd交一草二草仪草,最tmd不能忍的是要tmd讲图。唉……我将经历生不如死的16周。还好,只有16周。
经常用“没关系,就快死了”来安慰自己。谁知道我是不是秀逗?如果真的快死了呢?比如睾丸癌什么的……不用说癌症,得个痔疮就足够让我去自杀了——学这个专业得痔疮的几率至少要增加四成。我是个经不起任何挫折的人。郁闷。
也许就像叔本华那样,得到了社会的承认就不再消极,如果有所成就我大概不会再郁闷了。如果我有那么幸运的话。不必因为自己没有任何价值而不能去死。所以,还是要努力。努力使自己成为死去的时候有很多人因此而头疼的人。就是政治课上说的,实现你的社会价值。然后快乐去死。

下学期的计划是泡图书馆,白天泡北图三层看文学,晚上泡学院四层看建筑。如此一来也可以不回人声嘈杂的宿舍。如果能坚持这16周的话,以我的聪明才智估计能摆平建筑方面的事。至少混文凭没有问题。大三开始在学校附近租房。算是彻底告别天津大学的垃圾环境。
这仅仅是计划。加油实现它吧。





最近的心情实在比较低糜。不知道是不是要开学的关系。想到学校,专业课,宿舍,社团,天津……就觉得胃部有种强烈不适感。
结果就是狂听lou reed,velvet underground,the cure……

52blog上不了就玩网络电台。很自然的电台里全是这样的音乐。把他们称为CRYING GAME——自己乱想的音乐类型就像winamp播放列表存档一样。
因为刚看过这部电影,爱上这首歌。
对BOY GEORGE的音乐了解甚少,只能怪BOY的面孔太诱人,只要一看到他的vedio全身血液全往视神经上冲,耳朵根本听不见。笑。
听到主题曲CRYING GAME的时候,先是主角的演唱版,然后是片尾的女声版,都很认真的听,却不知道是BOY的歌。直到字幕升起,才敏感的捕捉到BOY GEORGE的名字。

在blogcn写blog,竟有种久违了的感觉。再次打开52blog有点不习惯。大概是自己实在太讨厌绿色,52blog的后台偏偏是绿色。最讨厌的暖绿偏黄色。如此一加形容受不了了。叹。干脆在blogcn写,然后复制过去。感觉实在假……

对于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要做什么样的事,竟然没有了想法。叹。




有个小孩,她得了一种病。
每天都郁郁不乐。
谁也治不好这种病。
日子久了,大家都很不耐烦,很讨厌她。
被疾病折磨了多年后,这个小孩子终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