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賜我沈靜,去承受我不能改變的事:請賜我勇氣,去改變我能改變的事:請賜我智慧,去判斷兩者的區別。
為中國祈福,要平安,不要分裂。中國人自己不要兵戎相向。寫這句話的時候,眼淚爬出眼眶。也許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為國家而流淚。我不是愛國的人,我不喜歡以“國界”來給自己定位,那樣太狹隘、太刻板、太可悲了。
我一向太討厭政治,我覺得政治虛偽狡詐,政客最大的本事就是愚民,為自己的利益集團謀利。不管他們提出的主張是什麼,政客就是政客,不是俠客。
但是今年,這個多事之秋讓我感覺國家如此多災多難。再怎麼奇怪的事情,似乎都會發生。
艷照門事件、偽新聞照事件還可以說是輕松的,至少在我看來是如此(甚至還因此很哈edison受的slash fiction = =a)。
但是隨后,發生了太多讓人無法輕松以對的事情。
為酉藏祈禱,為啦薩祈禱,為成都祈禱。為生命,為藍天白雲,甚至為臺|灣|海|峽中的兩艘美國航母——如果有神,請不要再給我們試驗,請讓整個世界都好好的吧。
笑,真不像我說的話啊……“Fxxk the world,let's party”才像我的風格。
一個成都女生在廈門,她經常開玩笑說如果打仗她就回家,今天下午又說了一次(因為大家聊到歹玩的選情):“如果打仗,你們這里就是前線了,我要回家躲起來。”她這樣說。我說:“屁啦,現在你們那里才好玩呢。”說完大家都笑,不過這笑聲背后真是悲哀。
GFW史無前例的彪悍,我們無法分辨什麼是能改變的,什麼是該承受的。
也許很多年以後回想起這個輝煌慘烈的“歹年冬”,後代人問我那時候有沒有做什麼的時候,我祗能蛋腚回答:我什麼也沒做,我祗是個prayer。
當我問老媽文|革期間她有沒有幹什麼事業,比如說暗中拯救一些文化遺產、保護一些知識分子之類的,她也是這樣回答我:我祗是個prayer。當時的人們大概也祗看見一片迷霧吧。
面對GFW的攔阻,我以一個叛逆者的精神寧可用上80個代理也要爬出去。
認識到在國外留學的網友,第一個反應不再是“多保重自己”、“在外國會不會很辛苦”,而是“幹,那你豈不是什麼網都能上?!”
但是,即使在長城以外接受到再多的資訊,仍然是撲朔迷離。也許因為沒有了時間空間的距離,凡人如我就不具有判斷力。
公司有個歹玩設計師,這兩天拼命跑了回家去投票,他一家深藍,現在想必正沉浸在狂喜中吧。
另一個歹玩朋友,雖然沒有就放下工作跑回去,卻經常不惜血本打長途為自己支持的陣營拉票,跟她的每一個朋友說為了不看到XXX穿丁字褲,一定要投給藍的。然后她問我支持哪邊,我說我一個歹六郎去支持你們歹玩的政黨做什麼。不過說起來,我對國民黨還是比較有好感的:因為我小時候是混世魔王,經常搞得家里雞飛狗跳,我外婆就說我是國民黨兵XD(幾個兄弟姐妹里面她最討厭我了)。還有念的初中也是國民黨建立的學校(後來當然是被和諧了)。
萌萌小馬哥的當選,在我看來也是一件好事——兩岸三地終於有一個長得不錯看的領導人出現了。沒有任何反諷的意思,相由心生——小馬哥的臉就不是韋小寶的臉(你這個顏控- -),再不濟他也是個陳家洛,絕不會是岳不群。
我老媽也很喜歡馬,說馬是很難得的清廉之士。我老爹則是很冷靜的在總結說,藍的以前是“太熱才會輸”,而上屆的敗因則是“兩粒槍子”。大概這八年的彎路,也是給國民黨自己看清自己的一個試練。今年萌馬的當選,他就表現出理智的態度,發言平和而讓人信服,而不是濠洨什麼臺|獨。
說到歹玩問題,我的主張就是“去留肝膽兩昆侖”。列國自有疆,如果留不住的東西,千萬不要去強求。中國人的古語里早就說過,“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我敢說歹玩就算現在走了,不遠的將來也會回來。
大|陸|政|府那么害怕臺|獨,其實是太看輕中華文化圈的分量——太自卑了。
當年滿人入關,打敗了漢人建立清朝百年的統治。而現在呢,滿人成了中國的滿族人,康乾盛世成了中國歷史的一段輝煌。原因很簡單,因為他們身在中原,他們就會被中原的文化、中華的文化圈所包容。只要歹玩郎還用中國字,還聚居在一起而非流散到其他國度,他們就永遠是中國人。這群人是中國人的事實,不是政客說什麼就能改變的。玫瑰就算改變了名字,也不會改變它的芳香。
至于中國是一個還是兩個,我並不在意。也無須在意。(拜托,戰國時代中國還是七個咧!)政府都是會倒臺的,A政府和B政府都會。唐朝倒了,清朝倒了,六朝古都南京城,從來就沒有千秋萬代這回事,最終傳承下去的祗有中國人共同的文化。(文化也有消失的一天,但到那一天大概全人類都消失了吧)
就算歹玩問題解決了,GFW也還在,這確實是我們平頭小民無力改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