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14日 星期三

从不知道,悲傷從哪裡來,它要帶我到哪裡去

正如,文丘里所說,生活本不是神仙畫卷,而是紊亂無序。持續的紊亂中悲傷也是無休止的。不知道悲傷從哪裡來,它要帶我到哪裡去。

2011年9月16日 星期五

Ball Pit

記得小時候廈門少年宮辦了一次所謂的“嘉年華”,也就是一個臨時遊樂場,有球池,充氣城堡,互動遊戲之類的玩意。當時我是一個人去的。至於爲什麽當時一個玩伴也沒有,原因想不起來了。這件事本身,我也多年沒回想過。直到某一天那種感覺撲面而來,一個人在球池遊戲的極端寂寞的感覺。

當時的我并沒有很強烈地感受到寂寞吧,因爲年紀還小。顯然,那時的情緒被儲藏在記憶的角落裏。看到網友討論ball pits在中國各地有多少叫法的時候,忽然就想起來了。那好像是我惟一一次在球池裏玩。一下子所有的細節,球池的形狀,室內不够明亮的光線,在池裏撲騰假裝游泳,全部回憶起來。當時大概是開心的吧,現在回憶起來,卻無端地沉重。還有充氣城堡,和球池一樣鮮艷的色彩。爬進去的時候我有點膽怯,周圍的孩子們都和他們的玩伴一起,或者由大人帶著。
回憶糟糕極了。

因爲不想回國,臨時起意將機票改期,推遲了十幾天。糟糕的是明天宿舍就到期了,必须早於上午十點離開。那就在英國其他城市走走逛逛好了。行李的話,寄放在維多利亞車站就是了。我無法麻煩别人,去寄宿人家或把行李寄放在别人家裏。我的理由是本人比較靦腆。就算落水也沒法開口呼救級别的靦腆。




要說是社交障礙也可以。這十幾天獨自在英國散步,就和小時候一個人去遊樂場完全一樣吧。

2011年6月23日 星期四

從本周日開始的『想法積極的一週』

——這大概是我所做過的承諾中最為奇怪的一條:保持想法積極一星期
為了保持積極的生活態度為期一週,這里是『積極的週記』。

19日從倫敦回加的夫城。因為前晚哭過,眼睛很腫。回程倉促驚險,把背包丟在Bakker站的站台就上了地鐵。坐出了三站路下車才發現背包不在,趕緊坐地鐵回頭。在地鐵站辦公室尋回了背包,完璧歸趙。這是很好的經歷,因為經過如此一遭驚嚇,我今後的旅程我會將背包視為最重要的東西看好。
當晚雖然很累,還是做了運動。而且洗了不少倫敦帶回來的臟衣物——環保要手洗哦。

20日定了鬧鐘卻忘記將它switch on,中午才起床。運動了一會兒。
下午自己做飯,做得不錯 :) 晚上雖然想看文獻,圖書館的電腦卻有點問題。來回一折騰倒沒好好看文獻。

21日昨晚失眠,上午感覺很糟,頭暈。吃了兩片泰諾,堅持去出席Arthur Mol的相談會。其實就是彙報下對課程的看法,但我對自己能克服頭暈前去感到驕傲。看過好幾篇Mol的文章之後,終於得見本人不也挺有意思的嗎?
中午和同學們去市中心吃披薩,買一送一非常超值。沒吃完的半扇披薩打包準備帶回家,在街上晃着晃着卻掉了……好事是披薩盒子不大不小剛好可以塞進垃圾桶。*lol*
下午跟老媽打了兩小時電話。
今天很累,就不勉強自己學習了。晚上看會兒小說早點睡吧。調整好生活規律是當前最重要的任務。
今天的好事情是一直有點擔心的Dissertation Design過了!Sustainability In Practice還得了A!!!!好愛Cowell,寫錯的單字(dependent寫成了independent!)他都幫我改過來。而且,文章末尾我寫到肚裡沒墨,字數還不夠,deadline也快到了(只差幾個小時!),性格裡潛藏的菁英主義就跑出來肆虐,大罵『群眾都是白痴不值得我們愛』,那一段Cowell還批註了"I feel your pain!"!!這不是完美的導師是什麼!!雖然他的大部分評語由於字跡潦草,根本看不懂。

2011年5月18日 星期三

Born This Way

我是精英主義者。
我看不起英語不好的人。
我很醜。
我自我接受度很低。
我沒朋友。
我不懂得原諒別人,尤其是沒創造力的人,在我眼裡就是渣渣。
我有自殺傾向。
我看不起保守主義者。
不以哲學的分析而以他人的眼光看世界的人被我認為是膚淺的。
我悲觀而且自戀。
我討厭_人_群。
刺探隱私的人被我認為是下賤的。
聚眾八卦的人被我看作殺人兇手。
我處理壓力的能力很差。
我裝酷。


——我接受我自己。
這些缺點,常常被別人認為是能改正的,偶爾也被我認為是能改正的。我的人生中的很多痛苦就來自於試圖改變這些缺點。但從現在起我正視,而且接受這樣的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