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7月20日 星期一

想要出國讀博很長時間了,既然早晚要去的,不如儘早。最頭疼的是研究的領域竟然定不下來。從本到碩,讀了三個不同的專業,待到工作,又換了一個專業……
說到底,是因為本科的專業就選錯了吧。
按我的性格來說,做手藝人是最合適的。喜歡躲在自己的世界裡搞點小創作,對物質生活也幾乎沒有要求。現在卻非常錯誤地走上理論研究的道路……想起來就滿心無奈。
翻看過去的日記,在設計公司打工時對公司很不滿,工作也沒有前景,當時發愿說一點要跳槽、換工作。現在果然如願,可以說比當時確實有了革命性的進步……現在的工作,是用讀研三年換來的。未來的doctoral學位又會給我帶來什麼呢?

想做個做陶器或漆器的工匠,用傳統工藝表現當代,就像那個Greyson Perry做的。什麼時候才能有機會實踐這個理想呢?嗯……希望有一天當我翻看這篇日記,很慶倖自己做到了……。

Greyson Perry的藝術品

去年冬天去台灣時,帶我去吃很多好吃的(包括立吞日料和基隆夜市等等)的張先生過世了,大概一週前自己在大陸這邊時不幸猝死。他的女兒,當時也幫我接送機、一起吃過好多頓飯(怎麼都是在吃呢……)的Elsa和她的家人前幾天趕到廈門來處理後事。我幫她聯繫到了台辦的人,但是也僅止於此了。覺得自己並沒有幫上什麼忙。其實,我算是一個不太愛幫忙別人的人,也不太愛讓別人幫。所以這幾年不管走到哪個國家,都是儘量自己一個人。也許張先生獨自在住處猝死的結局,就是我以後的結局也不一定……
當然,猝死遠遠好過過度醫療,“無緣死”遠遠好過跟親戚之間各種難看的糾葛。所以,這一點上也沒什麼好爭辯的。生為徭役,死為休息,如此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