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ise conspracy,真是一支相当不错的乐队
A NEW LANGUAGE令我心情舒畅起来。
昨天晚上本来在家吃着晚饭来着,
忽然有人发短信说外国建筑史要签到
匆匆忙忙的去了,课堂上是小猫两三只,还有不少是别的学院上自习来的
其实那课的内容相当不错,只是天冷了大家都懒得上晚上的课
为什么说不错呢,反正不像马克思什么什么课那么无聊
比如说会讲到西班牙的什么什么广场前放着西班牙人从埃及抢来的方尖碑
登时无语,西班牙人如果连方尖碑都能抢,那他们还有什么不能抢?
我身后的女孩子俯身过来说:他们抢来的东西还当成一种荣耀摆出来啊。
我笑说:方尖碑那么大的东西即使不想摆出来也没地方藏吧?
笑话,要是我抢了个方尖碑来,我也要摆出来炫耀啊
说到文艺复兴的建筑,巴洛克风格那叫震撼阿
原本看过不少资料的,但是大家还是像在电影院一样一起看着投影屏幕嗷嗷乱叫
看建筑倒也罢了,看到那些图纸才叫惊悚,那么繁复的柱头啊,穹顶啊,壁画啊,统统按着透视画出来。还不准出机图,因为当时没有计算机嘛。当时的建筑师真的是人类吗?
最没话的是那老师在讲完这一节的时候总结道:“这就是巴洛克建筑,啊,短路了。”
短路了?
短路了?
他就这么把一种……几乎可以成为“行为艺术”的建筑认为是大脑短路的产物?!
真是年轻人特有的骄傲与武断啊。
宿舍发生了火灾,烧平了一间宿舍。
四个女生据说只剩下半个钱包、半张身份证、半盒针管笔。
虽然不是同班平常也都认识的,其中一个是曾经很熟络的朋友,她喜欢曼森、mj所以比较有共同语言。(可能全系我就跟她最有共同语言了,真可悲啊)
尤其这孩子还是特困生,哭得一张小脸只剩下眼睛。
我掏了200给她,借此让自己心里好过些。
私下募款的人很多,因为大家知道校方不会为她们做任何事。
他们关心的是如何闭锁消息。
火灾的消息自然是被校方压制下去了。
说是“艺术系的一个寝室发生了火患,烧坏了一点东西”。
火患?
一点东西?
火患?
一点东西?
——就剩下烧断的铁床架,那叫一点东西?
宿舍走廊的整个屋顶都被掀了,这几天出出入入的,抬头就看见轻钢龙骨。(构造课的老师该开心了)
据说校方不断强调是“艺术系”,fine,ok,我们是害虫嘛。
这回一点也不感觉愤怒,因为完完全全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这就是之所以我憎恨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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