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师总是说,用色铅笔表达逼真的场景是不可能的。虽然我不听老师的话,从来从来不听,但我也没打算用表达什么逼真的场景。罗丹说,照片和翻模的逼真是“低劣的真实”,虽然我也从来不听罗丹的话,但我觉得这一句实在可以认同。至少比老师说的有意思多了。
我还在不努力的经营我的手绘,可以说是一种爱好多过是任务。


上星期刚交上大作业。这周四的课上是要讲新方案的。在我上台讲之前JOHNSON对交上的作业略作点评,说有的同学的图对比度过大吓了他一跳什么的。直觉到说的大概是我的图,这么想着就一直很紧张,基本上就没把方案讲出来。一下台就揪住JOHNSON问,你刚才是不是说的我。(发现自己的敏感像个神经质的家庭主妇,偏偏又总是预感得很准。所以我说我不能结婚不是一时摆架子,而是防止了N场血淋淋的家庭悲剧)好在JOHNSON说正是,不然我TM就白在上面噎了半天了。然后他又blah*3了好半天,从线宽说到字的大小,我正要走又提我回来把手绘也说了半天。我心里一直很郁闷,捣腾了半学期的大作业就落下个“对比度过大”的下场。后来在他点评手绘的过程中渐渐想起来我从来不听他的话这个铁一般的事实,才慢慢的有点释然了。只要自己觉得喜欢的,就去做。You are the way you are. 我就是喜欢强对比度,我认为图面就是应该干净整洁,而不是像一张老照片一样含糊暧昧,这是我的想法,我是按自己的想法来做,如果其他人不喜欢,那也没有办法。虽然设计和绘画不同,做设计就是为了kiss asses而非kick,谁有钱讨好谁,这也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没有哪个设计师会像布鲁诺一样站在火堆里大喊“未来的人们会理解我的”然后光荣的去死一死,设计是有时间性的,绝大多数是fast food,《weather man》里面的weather man好不容易才搞清楚这一点,但鉴于我们并不是电影里的人,我们一开始就很明白了。
我羡慕米开朗基罗,他们当时的设计就跟画花边一样,有诚意有耐心就行。我想回到古代,去画花边,然后让一群蝼蚁般可怜的工人抗着石头,花上数白年的时间来建……我知道我已经是糊涂了。
想在没什么人可以花上数百年来完成一件真正“美”的东西了,讲求效率这个东西到底是好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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