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2月29日 星期五

贺年片



新年快乐!
在这个无聊之极的世界里,
希望大家都能够生还。

新年的祝愿:
大家都能达成愿望,付出的努力能获得回报。

新年的许愿:
让我有点真正想做的事吧,这种无所事事的日子,真的过得很厌了。
Give me something to die for!!!!!!!

今年的感言:
比起不堪回首的[当初!],画技果然是进步了。不过没有甚么想画的东西,总是拿画来杀时间罢了。回首这21年,我真是从来没有为了任何事情努力过。也没有特别喜欢过甚么东西。应该感到羞愧吗,还是感到悲哀呢?还好我没有过度反应的征兆,只是想想就会觉得很郁闷。沉迷游戏、沉迷漫画、沉迷音乐,布袋戏,白日梦,熬夜或者狂睡,颠倒黑白,暴饮暴食,饥饿过度……甚么也好,只要逃开现实世界,逃开便好,逃~

希望今天的画,也能让将来的自己有不堪回首的一天。大概很快就到了吧。看看以前的画总是觉得:画成这样怎么还有脸贴出来。叹。其实现在也是啊。

2006年12月21日 星期四

I'm a selfish piece of shit

我今天干的事情:自我封闭,自我破坏,容易产生无助——无望的感觉,扮演受害者,沉沦在痛苦中。
Right,最近头脑成了一团发霉的浆糊。潜意识驱使一般,我把所有事情,尤其和找工作相关的事情全部搞得很砸很砸……所谓的很砸,甚至不是把面试搞砸,而是根本起不来床去面试。
我已经混乱到不行,绝望到在网上做职业倾向测评的地步。希望能测出“适于回家种大米”这样的答案好让自己松口气。可悲的是我爸妈信奉所谓的知识就是力量,家里连块地都没有,我想种大米只能在阳台上种。
事实是只希望能做点跟现实有关的职业,不想再为了给人类世界带来“多数人所认同的美”而想到脑浆冒泡,当什么所谓的设计师了。设计师就是她妈下贱!就是为了四处恭维、自欺欺人、自以为是的精神娼妓。小丑。弄臣。侏儒。A huge piece of shit!
现在想去支援西部,却发现没有能力,为什么呢,因为设计师就应该呆在发达城市舔有钱人的屁股。原来自己一步一步的把自己推向“废人”的境地,就算当初好好读书去考个化学系之类,多少还能自己配点药了结了自己。

九型人格:http://www.outosky.com/9/index.asp
我是第四型:自我型,真她妈准。

所有职业倾向测试的结果重复率最高的一项就是“室内设计”,我只能说在地狱里的人不是最绝望的。最她妈绝望的是以为自己在地狱里煎熬,别人却告诉你这里是她妈的天堂。也许我该试试我所认为的地狱。
而我所认为的地狱,大概是考个公务员在政府机关里阿谀奉承终此一生。我真的应该去试?!好像去尝试高压电会不会把我电成一块炭。

还记得以前看过Kurt Cobain的遗书上写,说他好痛苦好麻木好生不如死——每次上台前好像要打卡一样。很清晰的记得那时脑中浮起的疑问句:Kurt老大,你“好像打卡”就不行了,那些真的每天打卡上下班的人怎么办啊?
当时只是初中生而已,那不过是一个事不关己的笑话一般,在午后三点的阳光里明晃晃的荡了一荡就过去了。打工的时候拿到计时卡的时候我差点就两眼一黑晕了过去……打工毕竟是打工,以“这是暂时的一切都会过去的”来安慰自己,而现在,终于真的有了黄土掩到脖子的感觉。

心里疾病测试:http://www.xlzx.com/xlcs/zy05.htm
我的结果是自卑3、抑郁5,去测测有没有比我低的。

零下九摄氏度



零下九度,在天津马路边用我的小相机。久违了,似乎自离开丽江就没正经拍过什么东西。这是在海光寺家乐福对面。被寒冷焦灼了的花朵,颜色。其实夜色中的蔷薇更加耐看,只是我可怜的小相机拍不了夜景,只能作罢。

寒冷的冬季只能绝望的在冷空气中翻卷着焦黑的花瓣的蔷薇,China Rose,带来的第一个联想是“女阴”。初中的时候我在课堂上问老师花是不是植物的外生殖器,竟被用课本敲头。(很不幸教生物的欧巴桑碰巧是班主任,导致了我后来的成长道路就一直很坎坷。看《逆女》里天使被老师打手板的场景就很引起共鸣,中国的教育。)

China Rose = China Girl?(某人和某人的那首歌^口^)
女性在不断衰老的缓慢的过程中,也许就像这些蔷薇一样,为天气转暖无望的祈祷,为了偶尔的阳光而欢欣,但气温仍是一阵一阵的冷下去。
青春娇媚像被海浪冲走的,每一波浪花把她们拖远一步,最后终于随水而逝。
这一点,对越是貌美的人也就越残酷,所以长相丑陋的孩子们,在某个角度看其实是幸运者。

第二个联想是三岛由纪夫的大脸。
许是受了日本一群颓人的影响,说到“蔷薇”,自然的想起“葬列”、“锁链”之类的玩意;看了三岛由纪夫的写真《蔷薇刑》之后,更是挥不去血色的暗影。

挑了23张上传,全部放出来太杀带宽了,有兴趣就看[这里]吧。













2006年12月19日 星期二

我的简历是她妈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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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在看"Six Feet Under",平均每天一个Season的速度狂看到Season3。据说S3的编剧是"American Beauty"的编剧,实际上剧情之平淡却令人多少有些非常失望。其中有个艺术学校的教师说“肠胃比你的眼睛更有品位,因为它们离大脑要远得多”——如果是这样,我的个人简历真她妈是极品艺术——恶心得我肠胃都快爆了肠胃都快爆了肠胃都快爆了!
       某种程度上也是我的神经质,一想到麻烦或厌恶的事情胃就发烧,肠子就打结。看着那份恶心兮兮的简历,心想这怎么可能是我。我怎么可能是这样蝇营狗苟的失败者。但事实是这样:至今为止都被我搞砸了。而且我还将继续搞砸下去。在我光辉灿烂精神至上的世界里,道德没有界限、成功也没有界限,于是一切都失去了继续下去的标准。抬头看看四周,昨天是灰色、今天是灰色,明天也是。实际上,时间也没有界限。一边画着这些恶心的圆点一边想,我真应该把这东西当作简历投出去,告诉所有人我就是这样恶心的一团东西。
[有人(阿十)竟然以为这张破图是我恶心简历的封面,显然是因为营养不良大脑供血不足理解能力低下的表现。我的简历,怎么可能有封面?一张A4纸就解决了好不好,我这种烂人怎么能浪费国家资源,纸材等于木材,木材等于生命啊]
       圆形是最恶心的形状。
 
       看到天津国展“圣诞摇滚派对”的广告。这是什么社会,做摇滚的都是不学无术的白痴,有文化素质的又都是只会摆架子的中古货;进了北大就觉得自己是先锋革命家了,我的天啊我的天(北大那种老掉牙东西早就该被踹下去踹下去踹下去了)。
       说穿了,虽然整天拿Sir Mick说些不太足为外人道的笑话,其实还是仰慕那样的人。憧憬着摇滚的纯洁世代,撕裂的、神秘的、纯洁的、衰败的,一些夭折的生灵,一些行尸走肉和游魂。而现在的音乐,却好像超市里洗净切块,包装在保鲜膜里的西兰花。把腐烂的部分窝藏起来。(而国产的摇滚连她妈西兰花都算不上,只能给西兰花提鞋。) image
Sir Mick 忍不住还是贴了这张图。

2006年12月14日 星期四

80s发型与荷兰新教



睡觉前,忽然又想画一张。就飞快飞快的涂鸦。画了个80s的发型,70s的围巾,只有T-shirt是永恒的。记忆里清水玲子喜欢80s元素,雪景里翻飞的风衣,有缩水嫌疑的西装,DURAN DURAN式的大波浪头。现在的年纪,不觉得清水是那样神一般的伟大了,回忆里却是,占据了少年时代的大半,被清水的漫画哲学迷昏了头的狂热。当时想当个漫画家的自己,现在也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

涂鸦的时候,感觉确是满好的。但是每当想着自己画的都是肋瑟的时候,感觉确是满崩溃的。

check一下图书馆的账户,因为《异端的权利》一书逾期未还,美丽的天大正式开始向我追讨0.70元人民币了。于是发狠用了一上午时间看完它,从头至尾一字不拉,阖卷长叹一声:书真非借不能读也。——至此,我在无用的知识大海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增进了对荷兰中世纪加尔文教改革的了解。
从小就总是被我妈碎碎念,怎么都看一些死没用的书,如果这些时间都blablablah,你现在已经blablablah……初中的时候被没收的书除了金庸,竟然还有古文观止。谁家的孩子偷着看古文啊?不知道我老妈收那本书的时候作何感想。相较之下,银英传第四卷被我妈撕的简直是天经地义理直气壮,但是随后又被我感天动地的一片片粘起来了。现在想想忒不值了,就田中芳树那扯淡的水平,我可以拿他的书垫桌脚。当然,这是过河拆桥之语,当小孩不看银英(尤其是不爱运动不爱和小朋友们做游戏的小孩),那真是失色的童年了。现在那一部银英,一部格林童话,还庄重的摆在我书架的耀眼位置,成为除历史类以外最大部头的两套。而今天下午,走到图书馆专业书的架区,依然感觉自己像个文盲。心虚的借了两本专业书回家,一开电脑又开始看下载的电影。一部法语的"极乐大餐(Grande bouffe, La)"



,四个男人把自己关在一栋别墅里暴食暴性至死,典型的法国世界末日,确是相当不错的片子。再接着看"黑色大丽花(The Black Dahlia)"就被衬得十分的无聊了。

2006年12月13日 星期三

Happy Birthday to dear Hide<3


既然是hide的生日,多少也要意思一下。虽然我画的很烂,虽然我不但画的烂还画的潦草,虽然我画的又烂又潦草还不认真排版……
看见qq上hoya的留言“hide今年42了”,恬不知耻的回答“死的凑趣也是一项资本”,forever love, forever young.

轰——

谁?是谁拿雷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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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的堕落了。每天下决心要一定做设计作业,或者一定要编辑简历,或者一定要读英语,或者一定要去图书馆之类,都没有办法实行。果然我就是那种,会被自己过于强大的梦想击倒,而在现实中裹足不前的人。
我害怕这个社会打量的眼神。这个人没有朋友,他一定有什么问题;这个人不准点吃饭,他一定有什么问题;这个人不求功利,他一定有什么问题……
要成为什么,要勇往直前,……?
在面前的只是团团迷雾。也许我改变不了自己是一个悲观的人。害怕尘埃落定的死寂,又在改变之前退缩。懒惰的,死的本能不断发挥它的作用,华丽的独舞,灰色,溃败……What should I do?
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的东西却有一大堆。多余人,想起莱蒙托夫的“当代英雄”,在祖国是外国人,在外国仍是外国人的白痴。祖国人民认为他们崇洋媚外满脑子歪理邪说,世界人民认为他们已经被应试教育窒息而死无可救药。救命啊,救命。

现在我唯一能做的,是趁着还在天津多吃点煎饼果子。超级不卫生,超级垃圾,但是……不错,离开只是个借口。——我就是抵抗不了高热量食品的诱惑!掀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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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om Yorke的Jetstream还是满好听的。滋养我的神经啊,神经。

2006年12月6日 星期三

Have You Tried It That Way

 

       其实我是一个没有风格的人。画风这样那样的变来变去,不知道引领向何处。
       刚刚经历了一段不知道为何而画,为谁而画的困惑。在某天中午走在街头的时候,听着JJ72的I TO SKY,——每当听到这种封闭式的歌曲一种自恋的感觉就会在邪恶的内心萌发——忽然想起自己画画的最初动机,便是希望看到的人也能感受到,如同我听到此时的音乐。召唤和自己感同身受的人,即使,这样的人也许不存在,也许人们看到的和自己所想的背道而驰,即使人生就是mess一团,谁在乎呢?Why bother....
        我喜欢冬天清冷的街道,干枯的树杈分割着的苍白的天空,窗户上重重叠叠的结露,一切都诱发着我扭曲的自恋情绪。如果说有什么梦想的话,那就是彻底与人世隔离吧。让所有的起伏跌宕都在屏幕的二维空间里娱乐我要断不断的神经。

        说到JJ72,这是我萌的第二个无八卦乐团,第一个是MUSE。把音乐听到烂了,仍然不知道主唱的名字。其实SUEDE(勉强)也算,虽然他们八卦满天飞啊飞,难免有所耳闻(还因此令我很讨厌BLUR),但我基本上还是抵制。
        ……。……,……仔细想来,事实上,除了DB,我几乎不关心任何八卦。
        当然例外还是存在,一度很热衷Scott Weiland和Axl Rose(各种形式的)互相谩骂。Scott那身万圣节装简直是经典。
        说到Scott Weiland,大概一周前曾经在Youtube看了一段他的talkshow,几乎全部听懂了。我激动万分,心想难道是量变引起质变,我的听力水平终于产生了质的飞跃了吗。于是到处搜索interview来听,The Subways,不懂;The Young Knives,不懂;My Chemicial Romance,懂了。终于意识到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英音障碍。身为一个Britpop迷,以及无责任哈英分子,简直是血淋淋的耻辱。再也不看美剧了……(不可能的)!

        说到美剧,ER的Season 3 EP 15,有Ewan McGregor的客串。演一个无用的便利店劫匪,被警察毙了,原因不是袭警而是拒捕,简直窝囊到极点。不过金发碧眼和英国口音啊(捂胸口倒下),即使如此废物还是获得了护士mm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