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下九度,在天津马路边用我的小相机。久违了,似乎自离开丽江就没正经拍过什么东西。这是在海光寺家乐福对面。被寒冷焦灼了的花朵,颜色。其实夜色中的蔷薇更加耐看,只是我可怜的小相机拍不了夜景,只能作罢。
寒冷的冬季只能绝望的在冷空气中翻卷着焦黑的花瓣的蔷薇,China Rose,带来的第一个联想是“女阴”。初中的时候我在课堂上问老师花是不是植物的外生殖器,竟被用课本敲头。(很不幸教生物的欧巴桑碰巧是班主任,导致了我后来的成长道路就一直很坎坷。看《逆女》里天使被老师打手板的场景就很引起共鸣,中国的教育。)
China Rose = China Girl?(某人和某人的那首歌^口^)
女性在不断衰老的缓慢的过程中,也许就像这些蔷薇一样,为天气转暖无望的祈祷,为了偶尔的阳光而欢欣,但气温仍是一阵一阵的冷下去。
青春娇媚像被海浪冲走的,每一波浪花把她们拖远一步,最后终于随水而逝。
这一点,对越是貌美的人也就越残酷,所以长相丑陋的孩子们,在某个角度看其实是幸运者。
第二个联想是三岛由纪夫的大脸。
许是受了日本一群颓人的影响,说到“蔷薇”,自然的想起“葬列”、“锁链”之类的玩意;看了三岛由纪夫的写真《蔷薇刑》之后,更是挥不去血色的暗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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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文并茂
回覆刪除无论再美好的东西,终有衰颓的一天,sig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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