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月31日 星期四

NT2

    就請了假在家里休息。請的調休假。拿假單給上級簽字的時候,他說,半天我才能批,一天假要找副總簽字。我想了一下說,好,那我去看看哪個副總在。就在我站起來的時候他又說,哦,你請調休假我可以批,病假才要找副總。我操,他是以為我會因為不敢去找副總批假單而改請半天假嗎?我是那種軟弱到可笑的人嗎?副總算個屁先啊?!

    因為廣電那些破事,心情陷入惡劣,于是在哪里都不愉快。在家也是,只是抱著熱水袋坐著。早上還沒醒,肚子就開始痛。痛經。只要來月事即使工作的時候我也必須抱個小熱水袋頂著腹部。別人都以為我是怕冷,覺得我就是嬌貴大小姐。我無所謂,就讓他們這么想,一個人一旦開始解釋,就必須不停的解釋下去。我何必。

    這個社會有多復雜,都與我無關。

    據說曾有個古希臘數學家,因為無法忍受木簽扎傷手指的痛而自殺了。于是我很佩服他,這么點小事可以去死的人很偉大。在他眼內生命又算什么,何必悅生而畏死。

    事實上,我是一個不堪一擊的人。懦弱而且沒有責任心,沒有恒心毅力。也許我應該祈禱有一份固定的工作、平安喜樂,像所有人那樣成家立業,在蠅營狗茍中度過人生。但是,我唯一不想放棄的,不是什么遠大的理想和人生追求,而是保持沉默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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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歷了最近這一段的事情,以為昨天晚上一定有個或苦澀或瘋狂的噩夢等著我。卻沒有。我夢見了雙橋。也許是因為神州8號把他們破格得太厲害,日有所思,因此夢里又浮現他們的身影。很感謝大霹靂這個無厘頭的東西,時不時的這樣攪和一下,令人崩潰的現實就崩成美麗的煙花。
    長時間的恐懼……終于解脫了。我不是沒有恨意,對這個社會的高傲態度,我憎恨著,并且發自內心的覺得他們都是身價飚高的婊子,年老色衰的時候必將死無葬身之地。也不喜歡我父母,為何任意做一些“為我好”的決定,讓我去什么廣電。那些所謂的“好單位”就是唯一的出路?
    看我天天加班,我媽說她怕了民營企業了,我操,我都沒說我怕,你他媽怕個屁啊!加班的是老子我,干著沒追求的工作的也是老子我。
    我最受不了的是,她為什么要拿我當初學畫的事情來刺激我,說得我當時真的很想掀個桌聊表一下我對自己的憎恨。是啊,我是個晚熟的人,一直到了二十歲,我還像個孩子一樣沒有担当。因為一個人學畫、被周圍所有人包括系里的老師當成另類,所以堅持不了,放棄了她給我鋪的路。是我錯,是我自己活該的墮落。到現在也一樣,我就是這樣的人,我根本不想改變。因為變成大人的我不是我。我不堪忍受他人的眼光而無法成為真正的異端,也無法和周圍環境相容,這就是我此生注定的痛苦。我只能選擇承受。因為我再也、再也不想,因為掙扎而受到更多的傷。
    眼淚又開始掉落,我發現右眼流的眼淚比左眼要多。視力是左眼比較好,也許我的右眼就是用來哭的。
    我一個人的墮落,我一個人的毀滅,我一個人的派對。其他任何人,都請他媽的給我消失。
    這個世界上只有兩個人,一個是我,另一個也是我。

2008年1月30日 星期三

NT

    我的精神已經完全崩潰了。對我來說,活著根本不是什么快樂的事。我戀生,戀的是溫暖的床鋪、洗手臺上的陽光,但我絕不戀我身邊的人,不戀那些所謂的事業、愛情。當這些我本應該追求的東西向我欺壓過來時,就擋不住的想死。
    我不想死得像個懦夫。
    為什么我不能永遠只是一個人呆著?看看電影,看看布袋戲……聽一些音樂,讀幾本閑書?
    我完全崩潰了,淚水不停的落下。

2008年1月29日 星期二

設了密碼,終于設了密碼

終于給blog設了密碼。因為告訴了一個現實人物自己的豆瓣頁面。至少,現在要避下風頭。
這里不是我的blog,這里是我的樹洞。

blogcn好死不死,有個訪客查詢。還總是很醒目的有個“new”在那里跳。在訪客記錄里面總是能看到幾個固定ip地址,每隔一兩天就會訪問。有一個日本的固定ip每2天就會爬上來。我一度懷疑是aiji君。因為aiji君是我唯一一名日本朋友。(SA君就抱歉了……咱只能算是“認識”)心里不自覺的有點慌,并不想讓aiji君真的找到現在的我……于是停了整整一個月,沒有寫任何東西。留一個靜止的頁面在這里。今天再登上來,那個ip仍然在,隔一天訪問一次。我覺得很奇怪。但是如果是他,這么堅持……也確實像他的個性。
加密了,寫東西的心情變得不同。更加肆意嗎?不,應該是不盡興。我一直覺得blog加密是猥瑣的事情,既然沒有見不得人,何必加密。加密的blog,不如寫日記好了。要說日記,我家里還有滿滿一抽屜的存著呢。一點也不缺。
雖然很殘酷的現實是,現在打字的速度不知道勝過書寫多少倍。很殘酷,因為我曾經是個戀字癖,無端的熱愛著自己丑陋無比的字跡。
我媽也是個戀字的,她總覺得自己的一手美字就是那獸中龍鳳,人中總攻。在我小時候,伊就經常在我寫過的字下面抄寫一行,以顯示我與她之間書寫功力的巨大差距。她戀字,怎么說還有幾分道理,因為她的字是練過的。我啊,那就是腦抽的。

我一直覺得,人是分“會寫日記”和“不會寫日記”的兩種。而這兩種人之間是無法真正交流的。因為“會”和“不會”之間,橫著一條巨大的鴻溝。易感的人,和粗放的人,是不一樣的人。
對我來說,不寫日記的人一點也不可愛。但是寫日記的人當中,也不是每個都可愛。比如我自己,我是很可憎的一個人。

我喜歡打RSLG,以《北方密使》為代表,因為我不懂怎么和現實中的人交流,更不懂和網游中的人交流,我只能和單機游戲里的人互動。我喜歡白志超,喜歡刑天大俠,喜歡他們身邊的各個角色。喜歡和他們成為一個team的感覺,一關一關的相互配合著打過。游戲里的世界,很快樂。3代《狂神降世》就不那么好玩了,竟然還有城鎮……討厭RPG……迷宮啊、對話啊,煩不煩呢。

最近,我怎么也畫不下去。大概是前天去看那個漫畫班,受打擊了。那里的人畫得并不好,傷心的是,我根本無法在美術或者漫畫的領域找到一處容身。
先人說無慾則剛,而今,沒有趨利心的人卻不被相信,不被接受,無處可去。

在這個人世已經二十來年,我不知道拿怎樣的面目來面對它才好。好傷心啊……我臨摹一些畫,用最討厭的臨摹來懲罰自己…………好辛苦啊,這樣不容于世的……干,又串到某人臺詞。




2008年1月1日 星期二

    禮炮的轟鳴提醒我元旦到了。我不打算作什么新年計劃或者許愿,因為現在的計劃和愿望,僅僅是為了扇未來的自己耳光。翻看過去的日記,所有的希望都那么痛而響亮。
    2007的最后2天,或者說最后1周,最后1月我都過得不快樂。什么時候快樂過呢?也許是在天津的某個清晨,還未入睡的時候。在別人工作的時候睡覺、所有人都入睡的最冷的黑夜里卻燈火通明,那讓我感覺到極端的孤獨。同時卻多少讓我感覺自己是特別的,不得不承認,那是一種安慰。你是在這個世界中,最為孤立無援的。
    廈門的冬天一點也不冷,但我仍然感覺畏縮和厭世。如果二十來歲這樣本該清晰明凈的年紀都度過得如此艱難,將來的日子要如何打發呢?當我步入中年時,會如何的悲慘呢。如果有一個叛逆期的孩子,我會被他殺死嗎?或者我將殺死他?我知道自己不會有什么后代,我必須堅信這一點。面對這個世界,手足無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