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炮的轟鳴提醒我元旦到了。我不打算作什么新年計劃或者許愿,因為現在的計劃和愿望,僅僅是為了扇未來的自己耳光。翻看過去的日記,所有的希望都那么痛而響亮。
2007的最后2天,或者說最后1周,最后1月我都過得不快樂。什么時候快樂過呢?也許是在天津的某個清晨,還未入睡的時候。在別人工作的時候睡覺、所有人都入睡的最冷的黑夜里卻燈火通明,那讓我感覺到極端的孤獨。同時卻多少讓我感覺自己是特別的,不得不承認,那是一種安慰。你是在這個世界中,最為孤立無援的。
廈門的冬天一點也不冷,但我仍然感覺畏縮和厭世。如果二十來歲這樣本該清晰明凈的年紀都度過得如此艱難,將來的日子要如何打發呢?當我步入中年時,會如何的悲慘呢。如果有一個叛逆期的孩子,我會被他殺死嗎?或者我將殺死他?我知道自己不會有什么后代,我必須堅信這一點。面對這個世界,手足無措啊。
这几天.厦门应该挺冷的吧.
回覆刪除honey,excuse me...but
回覆刪除can i love 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