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2月13日 星期六

12月13日,hide生日

如題。
我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麽了。也許所有的贊美所有的驚嘆所有的意亂情迷熱情洋溢都已經在過去的十年里用盡,而今我已經是一個理智的大人了。還是很喜歡hide的音樂,尤其是Psche和LeMoned I Scream。
蠻喜歡這個日期,每年的最後一個13日,感覺好酷。
作為一個理智的大人,本文到此為止。

2008年12月8日 星期一

沒那么囧的夢

夢見過自己是飛行員、也夢見過自己是會隱身術巫師,還夢見過自己是戰場上的奴隸(最後還被殺收場)之後,似乎沒有什麽夢是值得奇怪的了。直到前天晚上夢見自己讓別的女生懷孕這種囧到世界盡頭的夢。


而昨天的夢也有點小奇怪:一個大學同學被一光頭巫師(他同時有著大塊頭鐵匠的體魄和法術能力)施法縮小了。大概5cm那么高。一開始我確實freak out了,很害怕不小心就用胳膊肘把他壓碎了。然而因為他太小了,所以很快就弄丟了。光頭巫師還以同學為人質來脅迫我,但很遺憾,我根本不在乎那個同學,扔了一根針給她當劍使就是我最大的仁慈了。但我是不可被脅迫的,無論這威脅是否有效,於是和巫師鬥智鬥勇。我一直處於劣勢直到……漸漸開始意識到這是夢(大概是差不多到該起床的時候了吧)。試著用意識控制夢,如同開遊戲作弊器一樣,把強大的敵人瞬間收拾了。不好意思但我最討厭被人脅迫。——最後那個被縮小的同學也沒有結局,因為我確實太不在乎她了吧。


夢當然是可以用意識控制的,至少我做得到。


但是曾經有個夢是我一直無法控制的,中間迷迷糊糊地醒了幾次,明知那是夢境卻無可逆轉地走向敗局。
有點像恐怖電影的情節,我和一群陌生的少年一起在某個複雜的建築中,遭到一個可怕的殺人狂的追殺。在那群少年當中,包括我,所有人都穿著一樣的白襯衫黑色帆布褲,頭髮也都沒有染。所有人看起來都是一樣的,我想這代表著一種處於群體中的安全感。殺人狂和少年的打扮也很相似,他(或她)使用普通的剃刀刀片,從背後抱住被他抓住的人,兩秒之內劃破對方的頸部、胸膛、腹部……,血就如同噴泉一樣,呈片狀地狂噴出來。一群被殺戮的羊羔們在迷宮般的建築里跑——那座建築本身并不陰森,甚至可以說很漂亮,是地中海風格的白色建築,準確說是建築群吧,結構非常複雜。最後一群人中雖然不斷有人被殺,還是有小部分人跑出「迷宮」,出門竟然就是馬路,而所有人想到的逃跑方式,竟然是打車。(我的想象力已經枯竭了嗎)第一輛出租車被幾個人打走了,我一邊逃一邊關注有沒有車,那種打不到車、或出租車被人先搶走的焦慮感還是很熟悉。最可怕的是,明明有個殺人狂在後面追,我還不愿意跟別人拼車。我真是太牛了。最後結局記得不是很清楚,好像我確實是被殺人狂同學給收拾了。誰讓你死不肯跟人拼車呢?

2008年12月7日 星期日

囧夢

對了,昨天晚上(準確說是今天凌晨)做了個詭異的夢。


夢見我讓一個女孩懷孕了。


= _ =||||


是的,就是這么 =_ =||||,甚至是 =" =|||||||||bbb。
看不清她的長相,甚至不記得她的頭髮是什麽顏色。


爲什麽做了這么詭異的夢呢,仔細回憶一下這幾天,似乎還是有點原因的。
大概就在昨天,窩在沙發上,我無聊地想著「要么永遠不要有孩子,一旦有孩子,一定會給他完美的教育和關心,絕對不做失職的父母」這樣的事。然後又想到,要孩子的話,是否一定要是自己親生的呢?血緣在親子中到底扮演著什麽樣的角色?把自己的DNA投向未來,真的那么重要嗎?


在將死的時候,想到世界上還有自己的「一部分」延續著生活,就是人類繁衍的本質嗎?如果沒有,會感覺遺憾嗎?若有,死亡的恐懼會因此減少嗎?


——思路就停在這裡,畢竟我根本不想要什麽孩子。我并不想把自己不優秀的基因遺傳下去,至少現在不想。於是便導致了這個夢嗎。


她是誰?聖處女?

Every Thing You Ever....

現在是我在一周之中最喜歡的時間段。


每個星期日上午8:30有三個清潔工阿姨來打掃,11:30離開。地上、桌上一塵不染,連墻角都用抹布擦拭過。所有地毯、門墊都在洗曬中,地面上沒有一點礙眼的東西,米白色的鋪地反射著微光。


家裡非常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