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2月8日 星期一

沒那么囧的夢

夢見過自己是飛行員、也夢見過自己是會隱身術巫師,還夢見過自己是戰場上的奴隸(最後還被殺收場)之後,似乎沒有什麽夢是值得奇怪的了。直到前天晚上夢見自己讓別的女生懷孕這種囧到世界盡頭的夢。


而昨天的夢也有點小奇怪:一個大學同學被一光頭巫師(他同時有著大塊頭鐵匠的體魄和法術能力)施法縮小了。大概5cm那么高。一開始我確實freak out了,很害怕不小心就用胳膊肘把他壓碎了。然而因為他太小了,所以很快就弄丟了。光頭巫師還以同學為人質來脅迫我,但很遺憾,我根本不在乎那個同學,扔了一根針給她當劍使就是我最大的仁慈了。但我是不可被脅迫的,無論這威脅是否有效,於是和巫師鬥智鬥勇。我一直處於劣勢直到……漸漸開始意識到這是夢(大概是差不多到該起床的時候了吧)。試著用意識控制夢,如同開遊戲作弊器一樣,把強大的敵人瞬間收拾了。不好意思但我最討厭被人脅迫。——最後那個被縮小的同學也沒有結局,因為我確實太不在乎她了吧。


夢當然是可以用意識控制的,至少我做得到。


但是曾經有個夢是我一直無法控制的,中間迷迷糊糊地醒了幾次,明知那是夢境卻無可逆轉地走向敗局。
有點像恐怖電影的情節,我和一群陌生的少年一起在某個複雜的建築中,遭到一個可怕的殺人狂的追殺。在那群少年當中,包括我,所有人都穿著一樣的白襯衫黑色帆布褲,頭髮也都沒有染。所有人看起來都是一樣的,我想這代表著一種處於群體中的安全感。殺人狂和少年的打扮也很相似,他(或她)使用普通的剃刀刀片,從背後抱住被他抓住的人,兩秒之內劃破對方的頸部、胸膛、腹部……,血就如同噴泉一樣,呈片狀地狂噴出來。一群被殺戮的羊羔們在迷宮般的建築里跑——那座建築本身并不陰森,甚至可以說很漂亮,是地中海風格的白色建築,準確說是建築群吧,結構非常複雜。最後一群人中雖然不斷有人被殺,還是有小部分人跑出「迷宮」,出門竟然就是馬路,而所有人想到的逃跑方式,竟然是打車。(我的想象力已經枯竭了嗎)第一輛出租車被幾個人打走了,我一邊逃一邊關注有沒有車,那種打不到車、或出租車被人先搶走的焦慮感還是很熟悉。最可怕的是,明明有個殺人狂在後面追,我還不愿意跟別人拼車。我真是太牛了。最後結局記得不是很清楚,好像我確實是被殺人狂同學給收拾了。誰讓你死不肯跟人拼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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