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2月15日 星期日

什麽?昨天是情人節?

昨天晚上路過客廳看見電視正在播某個爛臺的爛廣告,很雞婆地問我爸在等什麽節目。我爸說在等83版射雕,我說那不是有錄像嗎?何必看電視臺播的。於是我阿爸真的開始看射雕的錄像。就在黃日華和翁美玲MM的臉開始在屏幕上晃蕩的時候,我忽然想到有WTA的比賽直播可以看,於是問我爸說,現在WTA不是有巡迴賽?我爸說,是啊,但是是毛瑞斯莫對揚科維奇,兩個都(長得)不好看。唉,我無言以對,心說:爸啊,連您這么厚道的中年伯伯都以貌取人,那這個世界還有什麽前途?其實我還挺想看毛瑞斯莫的說(倒不是我不以貌取人,而是某種程度上毛瑞斯莫還蠻符合我的審美觀的),當時非常後悔,看到我阿爸在被廣而告之殘害的時候直接拿遙控轉到網球頻道不就沒事了,還要多嘴讓他去看錄像,現在也就算想據理力爭也沒有立場了。於是我鬱悶地走開了。
    2009年,地球的歷史翻開了新的一頁,到了連共產黨員都崇尚眼球消費的時代。

2009年2月14日 星期六

死化妝師

廈門開始熱了。我的朝北的臥室似乎一夜之間從冰窟變成烤爐。頭有點痛,我懷疑自己是不是中暑了。


看Criminal Minds,第五季十四集涉及到給尸體化妝的案件,Emily Prentiss說給死者化妝讓人難以接受,因為那只是一個上過顏色的殼而已。確實如此。對我來說,死了之後最不希望事情的就是自己的尸體在殯儀館被化妝,然後展出。——事實上,在女孩中流行的廉價藝術照也是一樣的「上過漆的皮囊」。一個大學同學大概花了800~1000元拍了這樣一組藝術照:化妝師在她的右眼上貼了兩層雙眼皮膠貼,讓她原本有些不對稱的雙眼硬是變成一樣大的。那些照片看起來完全不是平時的她,被化妝遮蓋了所有紋理的皮膚,紅潤的面頰,又長又卷的假睫毛。而這個女孩的可愛之處——她的黑皮膚和小眼睛、總是撅著厚厚的嘴唇,有點夸張的腰臀比——在那組照片中完全消失了。誠實的說,那些照片讓我覺得噁心。我還記得在我爺爺的葬禮上看見的,被畫過妝的軀殼,我無法把那和對爺爺的記憶連在一起,雖然,本來對爺爺的印象也並不很深刻,畢竟都是小時候的事。糟糕的是,我對那個葬禮的印象比對爺爺其人的印象似乎深得多。蓋在遺體之上的是像法國國旗一樣三色織物,以及銹黃的牙齒,那一幕的記憶歷歷在目。後來我在周記里仔細地記敘了這個葬禮,老師給我的評語是「對死者不夠尊重」之類的話。——讓那個白癡語文老師滾開。(笑)


但是與這些相反,CM中有戀尸癖的罪犯卻很讓我喜歡,他很帥。並不是「good looking」那種帥,而是,他的眼神里有種獨特的吸引力。


我家裡倒是有人拍過一張不錯的藝術照,我媽在十幾年前拍的,好像是某個學術會議的「附贈品」,給與會者每人拍一張這樣的照片。化了妝但並不夸張,沒有假睫毛和雙眼皮貼,也沒有花里胡哨的服裝和布景,看上去像油畫一樣有種分量感——最重要的是我一看那照片就知道那是我媽,是我平常很熟悉的那個女人,雖然在考究的燈光下故作端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