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17日 星期五

Like a subtitle movie without subtiltes.

剛參加完學院的聖誕派對,and it was borrrrrrrrrrring. 如果要聊天,能不能去比較靜的吧,如果要去很吵的吧,你們能不能別都坐着聊天啊!只有遠遠的一幫印度人在那裡教各國友人跳印度舞跳得很爽,我看得望眼欲穿的很想去參加,但那圈人里沒有我認識的,只好繼續跟桌上的人聊。我的第三世界同盟啊,我用了整整兩個月來聽懂你講話,到能用到你的時候,怎麼就人間蒸發了。現在喉嚨很痛。明天還有個presentaion。還沒開始準備。而且我還在寫網誌。

最近越來越適應在CU生活,不但開始有時間看很多很多美劇,assignments也應付得不錯。還有時間追西甲聯賽了。只不過這邊電視上都是英超,看西甲要在線看,比在家用70" Plasma看風雲足球歐洲足球不爽多了。唯一爽的是沒時差,西班牙的下午,是UK的晚上。
一個相信共產主義的西班牙人。

這個傢伙在班級辯論會上說共產主義是可持續發展的出路,當場激怒一波蘭妹。第二天波蘭妹很不忿地轉述給我聽。今天派對上西班牙人來找我抬杠的時候我就問起來這件事。他一下就反應過來說,是波蘭妹告訴你的嗎?那時候她很生氣的樣子。很有自覺嘛。於是我問他說你有沒有想過你會提出這個觀點是因為你沒有在任何社會主義國家生活過?像所有沒在社會主義國家生活過的小孩一樣,他當然不是真的共產主義者,他說他只是提出這種可能性,內心並沒有在相信。——你是為了贏debate在硬拗吧!我內心OS。這樣也太low-level了,根本是自己給自己減分。後來他很開心地告訴我他得了69分,在卡大的評分體系里是B+++,差1分就A了;而對國際生來說,B就是A。

我真覺得他如果沒有用共產主義來硬拗,就是A了。有些時候輸得很有風度,反而比贏得很賤更高招,看來這一層西班牙人還沒有修鍊到。
原來我英語是自學的。

說起來在英語國家長大的小孩外語很好的很少,至少我認識的人當中講英語的都懂一點德語或法語,但是能認真學好的幾乎沒有。因為沒動力嘛,德國人和法國人的英語都好得很,交流無障礙啊。所以他們都會很佩服我們中國人英語這麼『好』,經常有人問我是不是從很小就學英語什麼的。才怪。小時候學英語是政策性的——當時的英語老師Miss Chen,我問她什麼時候用冠詞a,什麼時候用an,她跟我說這個是『父母生成』的,記住就好,沒什麼規律。幹。跟這種老師學什麼英語?中學的課我基本上就沒有在聽了,叛逆期嘛。中學對我來說是非常痛苦,就是字面意義上的沒聽進去過任何一節課。大學之後因為我們學校沒要求,就沒去考四六級。天大可能真的沒想到會有不考四六級的學生存在,所以沒有規定這條。結果現在我回想起來,英語都是看電影學的。

這樣告訴一個威爾士人之後,他說:哇,那你英語自學的哦!
——對哦!我之前都沒想到。
威爾士人說我適應得不錯,才來UK兩個半月。我說適應個鬼!

Feels like a subtitle movie without subtitles.

2010年12月12日 星期日

Hello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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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1月23日 星期二

2 dreamers in the world, John Lennon and you

There are walls between people. Don't cross the line, or you are sending wrong messages. You've always wanted the world to be happy & beautiful - you're a dreamer and yes you're not the only one. Lennon's here with you. He's been killed, how about you? 

為什麼出國對我來說沒差:反正在中國我也像個外國人一樣格格不入,在UK我也就是個如假包換的外國人而已。在中國也沒人待見我,所以在這邊我也不需要努力去融入當地的圈子(沒有什麼比不用努力更開心了)。

對我來說反而是這裡的學習比較有意思,強調務實和批判性。過去寫的論文都是靠忽悠來高分,在這裡顯然是不可以繼續了。Tutor 在給我指導論文的時候好幾次問我『這種情況具體指的是哪裡』,我是完全答不上來,只好誠實地說我也不清楚。沒有說這是中文論文養成的壞習慣:高屋建瓴地飆概念,實際操作不清楚,證據則徹底沒有。因為太清楚中國的『教授』們想要什麼,我就一直靠這種方式高分(喂狗一樣給教授喂概念嗎),並且保持一萬字以下論文不留過夜記錄(同一件事可不可以別再吹了)。
在這裡寫論文要落實細節,我很高興這種改變。加上中國導師有個惡習是給幫他跑腿的學生在論文上加分,這種下賤行為曾經讓我噁心到不行(你堆砌概念就不下賤)。這邊提交論文導師連學生姓名都看不到,平時儘管得罪教授不客氣的。反過來說拍馬也沒用(不用社交很開心吧)。

怪咖在哪裡都很奇怪,有朋友的人在哪裡朋友都很多,頭腦簡單的人在哪裡頭腦都很簡單。理論上說應該沒有人會在意出國這件事才對。所以我就不明白那些出國會有不適應的人。

If I if I if I were a tree, then so should you
If I if I if I were a tree, it's what we were meant to do

蠻好聽的歌,是demo來的,可惜就沒紅也就沒有EP什麼的(所以說UK人的眼光也不怎麼樣嘛)。
               

Retreat – Decimals

               

MP3 search on MP3hunting

           

2010年11月13日 星期六

Love Love Love

當你們說愛我我沒有不相信,我只是知道你們堅持不了多久,三分鐘水還不沸你們就走開了。你們來來去去,我覺得你們很煩。但我知道這不怪你們,大部分人類就是這個樣子。有男生說愛我也有女生說愛我,只是羨慕我聰明而已,不然還有什麼好留戀的?愛是童話,二十幾歲還在說愛的你們真是太蠢了。想吻我的嘴唇就吻嘛,其實我也想吻你。想擁抱我就抱嘛,我不討厭這樣。想脫我的衣服請便,今天的內衣有match。不要弄亂我的頭髮。只是愛啊什麼的,是不是有點傻得出村啊?

還記得我小時候想當藝術家嗎?那個時候我相信愛,因為當時我年紀小嘛。現在我只相信科學了,這就是正常的大腦應有的成長軌跡。你們怎麼還不長進?在哪裡被卡住了吧!沒有任何事物是不可被分析的,問題只是人類的分析能力到哪一步而已。

2010年11月6日 星期六

『你知道這首歌嗎?』

Nov.4晚上提交了第一篇essay之後就出去跟同學喝酒,到Nov.5凌晨回宿舍,睡到下午4點。結果今天直接就失眠了。一夜都沒有睡。畫了張Ozil的fan art,誠實地說是超級無敵難看。因為臉型畫跑偏了。說真的人像的話色彩精度什麼都無所謂,最重要還是比例要準確啊。
現在暫時也不太想改,要改也是約等於重新畫吧。所以畫完心情還是沒有好。


mesut_ozil_by_kydest-d3293da


對我這個復古愛好者來說,酒吧的音樂都很討厭。我會願意在酒吧聽到的音樂還是1950s美國的big band和英國所有老樂團和復古型(三大件)樂團。那天第二個吧的DJ我簡直想踢死他。有個同學問了我三次『你知道這首歌嗎?』我都只能搖頭,他都快崩潰了我也快崩潰了。要撤之前他還不死心又問我一次『你知道這首歌嗎?』——從來沒聽過的非常大路貨的搖滾樂。我已經受不了了但還是強打精神堅持搖頭,他說『這是首加拿大歌。』我真有種飆淚的衝動。因為這傢伙是加拿大人所以即使再雞同鴨講也要說一句嗎!這人徹頭徹尾的北美氣質讓我怎麼也喜歡不來,在他提到因為是『全年齡』劇所以像big bang這種電視劇不夠有趣的時候我真的有嗅到自大的氣息。不過這一點上我好像也沒資格挑剔人家,因為我自己也是凈挑另類的影片和書看,還洋洋得意的。但我會盡量不說出來就是了(別人應該還是有覺察到吧,所以才所有人都不喜歡你)。
雖然北美氣質不可愛,但這傢伙身上有股非常好聞的味道,大概是有塗可可亞的body lotion之類的。不知道為什麼(是因為沒話講吧)他忽然給我一個擁抱的時候那種溫溫軟軟的味道傳過來。雖然我不喜歡跟人交往,但對肢體接觸還是很沒抵抗力(所以才一定要有個床伴)。人體是美好的,體溫、氣息還有棉質面料的衣服什麼的。討人嫌的是over-educated的大腦們啊。
跟不是很熟的同學一起去很吵的吧其實還挺麻煩的,因為不講話就很奇怪,要講話又太費力。我又不是聞雞起舞的型,所以覺得跟這些傢伙們折騰還不如自己一個人泡吧喝醉算了。


2010年11月2日 星期二

Utopianism & Environmentalism

夏令時結束了,加的夫城正式進入冬季。中庭里的樹葉子全數變成金黃色,對於來自熱帶城市的我來說,是一道新鮮的風景。每天穿過公園去學院,一路上也忍不住欣賞那些紅黃交錯的落葉樹。滿街的、鋪滿草坪的枯葉一點哀傷的味道都沒有,相反的,像金色的箔片在地上反射着難得的陽光,有種奢華的美。

今天晚上就算熬夜也需要把review寫完了。2000字上限,1000字下限,據說以1300字為宜。如果是中文的話,也就一頓飯的功夫吧。而今不但碼字異常艱辛,連閱讀對比材料的速度都緩慢無比,親身體驗到被風林火山鎮壓的感覺。最糟糕的是想到那些native speakers嘩嘩地翻着材料,信手拈來的運用花哨的辭藻和纏纏綿綿到天涯的欠抽長難句就像我以前在中國做的那樣,就不禁悲從中來。
我一直處在完不成任務的憂慮中。下午在向一個印度同學(第三世界同盟)發牢騷的時候,旁邊個該死的英格蘭男生一臉好笑的表情說:『你還有三天時間呢!』是啊,三天寫不出1000字很好笑,你倒是給我用中文寫一篇article review試看看。上星期是誰傻逼兮兮地問我『我的中文名是什麼』的。你丫有毛中文名啊,給你個譯名就不錯了。雖然說這傢伙經常性欠打到死,其實我還是很想尋求他的幫助(你果然是完全絕望了)。但是,我還是沒法拿出自信來求助別人。我不知道在他眼裡我是什麼樣的人,也許是相當討厭的也說不定。而且雖然跟他也算半熟了,還是不能了解他到底是怎樣的。每個人都過於多面,就拿kevin這傢伙來說,一開始他安靜得讓我以為他是國際生,偶爾他心情好又經常愛說些毫無意義扯閑篇的話題;不笑的時候一副怨憎全人類的面癱相(我還蠻喜歡他這個特質),在facebook上看到的他的照片又完全是個賣萌搞怪男。所以說像這樣的人,完全不敢跟他去熟識——尤其當一下課他圍上圍巾準備閃人的時候會露出英格蘭人骨子裡那種冰冰的氣質來。就連我的第三世界同盟,最近雖然漸漸聽懂他講話了——而且他講話真的比(某)英國人有內容——也覺得沒辦法去了解他的另一面。雖然他一直在講專業的事,又很堅持信仰,但如果跟他熟了也是會看到他愛玩、偷懶或者不衛生的一面吧(不熟就不要亂虧人家)。因為即使國籍、性格有很大的差異,人性還不是差不多那樣。

也許我應該向我的bedmate求助,不管他看我是喜歡還是討厭,畢竟他不敢不聽我講。但那樣很奇怪的。而且以他不念書只看球的學習態度,根本就靠不住吧。頂多幫我修復一下低級的語法和詞彙錯誤就謝天謝地了。

現在最頭痛的問題是選的review對象有點難懂,是關於烏托邦和生態主義的文章,同學說看了第一頁就受不了了。那哪裡是什麼文章,簡直是從19世紀以來所有烏托邦理論的群架。而且是all-against-all的互咬。我只是覺得烏托邦(以及它們悲慘的失敗)好像還有那麼點美感就決定專研下去,現在真是苦不堪言。本來『可持續發展』就完全違背了我的美學取向,每次教授在台上大講future generations時我都在內心OS:“ I don't give a damn”。現在為了在完全不對路的專業中硬找出有點興趣的旁支,只好加倍辛苦。為了出國,真是什麼破選擇都做了。

休息完畢,繼續review。

2010年10月31日 星期日

Mad world, freak show.

有朋友是什麼感覺?朋友應該是什麼樣的?喜歡別人是什麼感覺?
壓力越大我越想要封閉自己。即使再努力我也無法從過去的陰影里走出來。也許有些創傷是無法被時間治癒的。我始終沒法相信任何人。每一個向我說動聽的語言的人,看起來都像是big fat liar(他們就是),我沒辦法去相信任何話,無論是中文還是英語。我希望這個世界只是我的幻覺。每一次交談都是短暫的暈眩而已。This is a mad world,我相信我看見的只是一場freak show。我逃離那裡,感覺噁心。是這個世界讓我嘔吐。
我已經無法用用語言描述我的生活,我不想讓任何人看到我。我以為時間會讓我變得『正常』,向所有『正常人』一樣走向平和枯燥的中年。其他人,每一個都是那麼正常,perfectly normal. 我不忍心說自己是freak,但是我還能拒不承認嗎。我只能和所有人保持距離,我想要的快樂的生活什麼的只不過是遙不可及的夢幻而已。
我不喜歡任何人,我不喜歡透過他們的眼光看到的我自己。他們都那麼膚淺和快樂,和他們相比我像渾身散發着惡臭、向人們乞討溫情的老叟一般。
我想要能夠閉上雙眼,沉睡1000年。如果可以的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愛就像是AV里炫目的高潮一樣,看起來很令人嚮往,其實根本得不到。

2010年10月20日 星期三

Mad World

我沒有時間看任何網球比賽,沒有時間看西甲,沒有時間看美劇(但House M.D.你還是都看了對吧)。每天早上我喝很多的咖啡,把時間都用在整理資料和閱讀資料上,效率低得離譜。Dr.Cowell 的課讓我學會咬手指,左右手十指輪流咬,而之前我從未有過這個既不衛生又砸形象的壞習慣。我不死心地加入學校的藝術社團,每周三晚上和一群本科生混。我的眼線筆迅速縮短,痛經不藥而癒。我的 scheduler 上寫滿了“debate”“review”“essay”和“seminar”,最能引起我共鳴的歌是Mad World。我不能一天沒有facebook和twitter,我的手機沒法看中文。我給X Factor投了票,該選手第一輪bottom 1 直接出局。

2010年5月17日 星期一

有被一百萬人所愛的人,也有不被任何人所愛的人

我一向都對日本電影沒愛,因為無論多可愛的開頭,最後總是要甩出一個扯淡的說教結尾(e.g.《消極的快樂、電鋸的邊緣》)。也許是爲了搶佔市場的緣故,日本的影視作品通常也喜歡以新奇的題材或敘述方式來奪人眼球,隨著情節的發展才露出空無一物的內涵。(e.g.《Last Friends》)剛看到《六宅一生》的簡介時就想著到底會是哪一種呢,不會兩種都占全了吧?抱著隨便下載下來看一下就好了的想法,隨便下載下來看了一下,沒想到不小心中招流下不值錢的眼淚。

之後在豆瓣上瀏覽一下網友的評論,很多人認為這是惡趣味電影,另外有些人只懂得看成宮寬貴和AV女星的故事線——我想說前者沒有理解人文電影的天分,而後者根本是在看偶像劇吧。

1.惡趣味和社會文脈

電影和建築設計一樣,有很多時候需要依賴文化符號來表達。要說這部電影有沒有惡趣味符號,那當然是有。作家褲襠里毛絨絨的「綠精靈」、大嬸包包里掉出來的紅色dildo、恐龍妹的洛麗塔裝、夜總會bustboy帶有小JJ的奧特曼裝(誰來告訴我那套裝束到底在戲仿誰),都是現代日本人的文化標籤。但是在這些惡趣味的符號之後,如果你沒看到森川說的「我是怪物啊」,沒聽到大嬸的獨白「被一百萬人所愛的人、不被任何人所愛的人」,那你就太粗心了。

今年五月初第一次去了日本,走在涉谷的街頭就能感受到日本社會中的華麗和無常。名建築師伊東豐雄講:「我像一个泳手,必须跳入消費的波濤中,才能到達真實的彼岸,否則,站在岸邊,也会被浪潮淹没。」——日本已經進入後都市的時代,而在消費浪潮的衝擊下,城市和文化原本的連貫性已經被衝擊得支離破碎。日本社會的文脈正在呈現一種矛盾的動態交織狀態。這種狀態也呈現在這部電影的敘事結構中,沒有一條粗壯完整的主線,而是由一段段小小的虛線來構成整個故事,就像隈研吾的作品一樣呈現一種虛幻地溶解在環境中的狀態。

配樂全部都是J-POP歌曲,由此也可以推測出導演的用意吧。



2.恐龍妹的故事

王子成宮寬貴很悲慘,因為他曾有被母親虐待的童年;公主AV女優也很悲慘,因為她家媽媽是個超級乾物女。恐龍妹並沒有背負著任何「悲慘的過去」,她的悲慘就是她的生活。因為她胖、她長得醜,她活著就是在被虐待。不用說她作為男人們泄欲的工具之後還要被拳腳交加——只要她走在街上,在那些川流不息的漂亮人們身邊。她淡定地看自己被床伴痛打的錄影,她出售這些錄影來獲得每月50萬Yen的收入,她自己一個人在快餐店讀完崇拜者給她寫的情信,那封信是這樣寫的:

「……要是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成就什麽的話,也沒有被人羡慕過,沒有才能和良知,也沒有能自滿的事,這樣的人有很多。忍耐像地獄一般的不公平,儘管如此還是繼續下去的最爛的人生。很多靠信賴生活下去的人,沒有生的價值和死的勇氣。那樣的垃圾 、悲傷的眾人、那些喪家犬們的孤獨、還有失望悲傷全部擁抱……你……只有你溫柔的微笑。你說,愛我”。醜女啊,你是初次告訴我愛的人。在這充滿垃圾的世界,與你認識的奇跡、我感謝神。只要一次就行,想撫摸你,想親手擁抱你,和你促膝談心,然後擁抱你在懷裡,想要撕碎你。只要一次就行,想吻你。生活在這髒亂的世界、醜陋的你,謝謝你,只是活著,謝謝你。」<全文:http://movie.douban.com/review/2882185/>

編劇可以讓醜女從此找到她的靈魂伴侶、也可以讓醜女撕碎那封信,但是編劇沒有那樣寫,而只是讓她把那封信和殘羹一起丟在餐盤里就離開了。我知道她會這樣做,我只是知道而已,不小心眼淚就掉下來了。當然我的眼淚也是很不值錢,上次看CM里Alex O'Loughlin客串的連環殺手掛掉的時候我的眼淚掉得劈裡啪啦的。一個長相醜陋的女生,必然不會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AV公主可以幻想被王子用抓娃娃機營救走,恐龍妹連想都不會去想。那些真情假愛對她來說,大概都像唱戲一樣,只是看別人演而已。她也不會製造戲劇效果,坐在沙灘上拿出火柴把信一點點燒成灰燼,醜女生不適合做或憂傷或倔強或慘烈或清純的任何事。

當聲優是恐龍妹的夢想,就像她說的「像我這樣的醜八怪也沒關係」,那是她靠譜的夢想和努力的方向。但人是需要被觸摸的,即使不被愛,恐龍妹也需要sex。恐龍妹能得到的床伴當然只能是「喪家之犬」一樣走投無路的人——即使是那樣的人也覺得她噁心,在發泄了欲火之後清醒過來便對恐龍妹暴力相向。

王子和公主的不幸是偶然的,因為王子碰巧被車撞、因為公主碰巧和媽媽一起出現在AV片場(這種事能發生在幾個人身上?)。只能說編劇爲了讓這兩條故事線和電影的整體保持和諧統一「製造」了他們的不幸。恐龍妹的不幸則是必然,無論有沒有編劇,這個恐龍妹一樣會被男人痛打,一樣不被任何人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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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大嬸的不幸也是必然的,她的不幸源於生活的空乏;森川則是男版恐龍妹,當然,醜男不像醜女那麼容易get laid,只能天天和「綠精靈」作鬥爭了。「奧特曼」那樣的男生我還真的有認識一位,不過沒那麼誇張就是了——長不大的Mama's boy,視慾望如洪水猛獸。



2010年5月12日 星期三

On Clay


現在的狀態是腰酸背痛,還有一點胃痛……。

2010年3月7日 星期日

4 down, 4 to go

難道我的last.fm榜單是詛咒之頁?
Sparklehorse這隻樂隊,我連他們家主唱的名字都不知道,豆列里也沒有他們的專輯——也是由於有人在豆列里給我留言說少了這個樂隊,那時我才下載了他們的音樂來聽。不知不覺的竟然讓他們爬上了我的last.fm「總播放次數最多」榜單——我真的不知道什麽時候聽了那麼多——才開始記住這個樂隊。沒想到今天竟然看到其主唱自殺的消息。
你要說我是什麽大衰神嗎?真是太讓我傷心了。爲什麽我喜歡的傢伙們一個個都這樣!連不知道名字,僅僅是聽一聽的也不能倖免。

*注:圖片上是last.fm個人頁面截圖,八個「聽得最多的藝人」當中四個畫上橙色框框的藝人(或樂團)死於(或有人死於)自殺:
X JAPAN:吉他手Hide自縊
Luca Flores:自縊身亡
Sparklehorse:團長吞槍
Elliott Smith:把刀子捅進自己的心臟

幸好剩下的四個樂團都極為彪悍,我相信他們當中不會有任何人自裁。

2010年2月26日 星期五

Wet wet wet



昨天,廈門二十年來最潮濕的一天,落地窗上滿滿的水珠,霧濃得看不到海面。上午去嘉五上課,大理石地面濕得一塌糊塗。



今天終於出太陽了,買了一盒櫻桃。

2010年2月24日 星期三

"藥用搖滾"的日誌被貼在這裡

有一個播客空間被和諧了,所以我把上面文字拷貝過來。日期的鏈接是指向原文地址的,但不要打開,因為那個網站現在有多得離譜的彈窗廣告。(因為播客已經被和諧,它們只能最後刮前去逐頁備份的人一點油水。)


2007/10/28 You're my Muse

很難說MUSE的音樂對世人意味著什么。听说他們的演唱會上會有很多歌迷穿著“MEGADEATH”的T-SHIRT,這一點我比較無法理解。
很小的時候看過電影“關于莉莉周的一切”,從那時開始就向往著能夠尋找到一種讓自己能夠如此沉迷、漂浮在虛空中的音樂。我一度沉迷于MUSE,MUSE很接近這種幻想。在正午時分搖晃著的公共汽車上,坐在窗邊的位置,在光下展開手掌,看著蒼白的皮膚上延伸著青色的、紫色的血管。MUSE的音樂就在這種時刻響起來,留下我對少年時代的印象。

記憶總是會模糊的、會被偽造,印象卻是直指真相的。MUSE的音樂,也許就是一種“印象”。
一種悲傷的、敏感的、極端的情緒蔓延在空氣中,既是內省的又是暴烈的,好像身體著了火,內心卻冰冷的悲觀著。





2007/5/1 Hide

hide曾經說過,搖滾這種東西對不需要的人來說完全是沒用的東西,對需要的人而言卻是最重要的。
在不了解的人眼里,hide是一個搖滾明星,甚至是一個嘩眾取寵的商業藝人,但是在愛hide的音樂的人們眼中,hide永遠是無可替代的。已經聽過了無數的音樂,任何時期任何風格的搖滾樂,也仍然覺得hide是最贊的。
也知道了什么是徒勞,也懂得了不必悅生而畏死的道理。這么多年過去,只余下一句簡單的I love you.


hide的造型永遠是夸張的五彩繽紛的,深紅、粉紅、熒光綠、明黃,刺激卻無生命感。他的聲音卻常常是溫暖的灰色調,帶著撫慰人心的力量。相信對于很多中國小孩來說 hide都不僅僅是個外國搖滾明星而已,而是精神指導者,是把大腦從習慣性的順從、壓抑當中拿到自由空氣里的神秘力量。
也許因為hide的音樂,我們經歷了很多原本不需要經歷的,作為清醒者的痛苦,但是hide永遠是打開了自己的靈魂之門的最重要的人。





2007/4/20 拍手說Yeah

如果要正经的介绍一支乐队,恐怕超出能力范围之外。因为对这些眼花缭乱的乐队实在不能深入了解。就算音乐听到烂熟,也不知道哪个是主唱……因此还是扯一些没边的。
Clap Your Hands And Say Yeah。早前就听过他们的音乐,同名专辑,怪异,并不感觉十分喜欢。而现今年的他们,听起来也不见得有何进境,所以大概只能说,改变的是听的人我。也许是熬夜到凌晨5点多特别适合这样的歌,有点怪异节奏,有点怨怼的歌词,不失愉悦的旋律。
越活越懒散,无论多么紧急的事情都慢慢磨,宁可不完成也绝不赶工的我,听到今年的Clap Your Hands And Say Yeah,竟然好似黑手党遇上金光党,亲切啊。那个在台上唱着"Satan Satan"的人,好像是容易了解的类型……
在晃来晃去的声线和严重脱离实际的配器当中,一段微妙的距离被拉开,伸张出一个明黄色的空间来。黄色会让你想到什么呢。每个人都不一样。三原色中的暴躁,梵高画里被用得最多的色彩,一种敏感的刺激的反复触摸,之类的。





2007/2/12 衰弱之年

偶然的在英伦版看到有一支名为1985的乐队,偶然的去听一听看看,偶然的被迷住了。
在网上使尽浑身解数的找他们的资料,仍是一无所获。真是天上掉下一个林妹妹(汗)的神秘乐队啊。不知其成员、不知其年龄、不知其国籍、也说不清风格,连歌词都搜索不到一篇。但我还是日夜的沉沦了。不知道多少日子不愿意接受有人声的音乐,内心的壁垒却被这样一支忽然出现的乐队化消了。

第一次听是在车上。厦门出岛的快速路上,杏林湾一带大片的工地飞扬着漫天尘土,坐在闷不透风的破面包车内,虚着眼看天际灰白,掠过的电线杆,头有点痛,昏昏沉沉。听到耳边的人唱"But I can't, but I can't...."心便暗自蠢动了。

吉他的声音,并不清澈也不浑浊,就一如天空的苍白。主唱的声音,说不上好听也不难入耳,没有高昂也没有沙哑,只是深深浅浅兀自的唱。"I'm not a sailor...."

乐曲,给我的第一印象便是虚弱。
坐在角落里捂着脸的男孩,天台上独自徘徊的女孩,被扔进水坑里,漂浮着的纸团。画面交替着、隐现着。





2006/11/25 The Daily Pravda

说起来其实满搞笑的,认识这个乐队是因为有suede的fans在骂他们翻唱的suede的歌实在烂死了。我兼容性比较高,不但不觉得他们唱得不好,反倒是很喜欢那种爆发力(以及恶搞)。既然是翻唱,跟原作一模一样有什么意思呢(而且也不可能)。The Daily Pravda在现场那种“借酒发疯”的猛劲,一支麦抡得呼呼的有如悟空的金箍棒,阿秀的流星锤,令人叹服。要知道一支麦少说也有八十来斤,寻常的主唱能抡上一圈两圈已经很不错了,能像brett anderson那样舞出招数(无比bt地紧紧缠在自己身上)的绝对是顶级高手,而像The Daily Pravda的主唱这样舞得举重若轻,柳絮随风,并且没有打断吉他手的鼻梁骨,简直空前绝后。

搜索了一下这支乐队的资料,只出了一张EP"She's so mature",出人意料的竟然是柔美型的歌曲。看来是一支习惯了人前装相,人后撒疯的团(我喜欢的类型,但是大部分人不喜欢,所以搞不好要像pulp那样被闷上个百八十年,再搞不好永远都别想红)。
EP封面倒是做的十分用心,仔细看,镜子里确实是个金发大美女没错,镜子外面那个背影却是个金发美男(也许是团员之一?),又是人前装相的典型。


官网:http://www.thedailypravda.com/
很不道德的官网上什么都没有,倒是自动弹出的myspace上什么都有。





2006/10/30 Vol.25-困獸的癔病

关于The Vines,虽然他们的资料很多但是由于我懒得看所以以下是我知道的全部:
是澳洲的乐团;
他们曾经极度迷恋Nirvana,也喜欢Suede、Supergrass、The Verve;
乐团名字来自主音Craig的父亲在1960s所组的团体The Vynes;
第一次的登台他们翻唱了Nirvana的歌;
"Craig Nicholls说的慌话都是被迫的。难以想象有任何人会把他说的任何话当真。那里还应该有Dave Gahan的沉睡状裸体雕像,他是我的黑暗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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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24小时的听iggy pop,晚上又听了一路lou reed,一开始倒挺开心,渐渐的听得有点精神崩溃。夜里上网时忽然撞上一段The Vines,妈妈咪啊,简直救我于喾绌的泥沼。不要问我什么叫“喾绌的泥沼”,当时头脑里真的就冒出这个词来。于是我继续抱佛脚一般的听The Vines。
但是随即发现,The Vines的激狂冲破那两个老头的“精神上的重力地狱”仅仅是一瞬间,形式不同而已——他们其实是在同一处挣扎着的。我便彻底的崩塌了。
话说最近无论是打工还是学校,都是十分的顺利。可能我大学的前三年都没有这样顺利过。心理却准确的轮转向低潮,一分不让的不容反驳的腐败下去。
上午去上课路上听Suede。仍然让我感觉忧郁。流光溢彩在空气中流动,而它们掩盖不了无尽的晦暗。

和The Libertines一样,The Vines也是一支带有怀旧味道的乐团。虽不像The Libertines一步迈回滚石时代去,至少没有电气元素和rap之流的影响,因此十分的中意他们。





2005/10/14 Vol.20 The Libertines-純真與背德

关于the LIBERTINES,“浪子乐队”,也有翻译成“淫荡者”的。
对the LIBERTINES的了解,先是从音乐开始。极度的喜欢那种十分自然而颓废懒散的唱腔,其中有着英国人特有的怀旧,隐约映照着60年代原型摇滚纯洁的背影。

然后听说了pete因为吸毒而离队的事情,看了一些访谈。那真的真的是令人难过的事情。(如果不分别去看pete和carl两人的访谈是无法了解的)
他们确实深爱对方,以一种凌驾于血缘、性别、民族等等的琐碎而发自内心的珍爱对方,the LIBERTINES音乐中那种伤感、黯淡却又闪烁着天真的灰色调正是他们能如此默契的基础。我甚至想说,是因为他们两个人是来自同一个世界。他们有着精神层面上的血缘亲情(远比肉体上的要亲密)。
可是因为毒品,曾经二位一体的伙伴却产生了隔阂。
pete一味的悲观,觉得自己戒不了毒而自暴自弃,carl又无法理解一个瘾君子的痛苦,他认为如果pete真的重视自己和乐队就应该拿出毅力来戒毒而不是一再堕落。
pete说他每天都给carl打电话,carl从来不接,给carl写信carl也不回,看到这些真的很令人心酸。尤其是访谈后记里记者还提及pete家的墙壁上胡乱涂鸦里写有“PETER AND CARLOR(他们俩的本名)”的字迹。
carl说,如果自己心肠一软和pete见面的话,那家伙戒毒的决心肯定又要松动了,愤怒又无奈地说着如何一次次送pete去戒毒的经历,有一次甚至送他到泰国的和尚庙里去(还真是不择手段了……),pete居然逃跑出来,把全部钱在妓院和赌场上花光了,并且又吸了毒。
最后一张大碟中的Road to Ruin是carl对pete劝诫,pete却以一首the saga不领情地反击。但是road to ruid中的良苦用心、the saga中的苦闷无奈又有多少人能理解呢。
他们一再说着仍然很爱对方,也许只是无法互相理解。
整个乐队都在等pete戒毒,一等再等,pete却做不到大家所期望的。
后来乐队解散了。我没有再多看他们的访谈和资料,也不清楚他们现在到底怎么样。
也许the LIBERTINES是个令人伤心的故事,毕竟不是任何事都会朝着我们所期望的方向。
神都有软弱的一面,何况是两个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