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2月26日 星期五

Wet wet wet



昨天,廈門二十年來最潮濕的一天,落地窗上滿滿的水珠,霧濃得看不到海面。上午去嘉五上課,大理石地面濕得一塌糊塗。



今天終於出太陽了,買了一盒櫻桃。

2010年2月24日 星期三

"藥用搖滾"的日誌被貼在這裡

有一個播客空間被和諧了,所以我把上面文字拷貝過來。日期的鏈接是指向原文地址的,但不要打開,因為那個網站現在有多得離譜的彈窗廣告。(因為播客已經被和諧,它們只能最後刮前去逐頁備份的人一點油水。)


2007/10/28 You're my Muse

很難說MUSE的音樂對世人意味著什么。听说他們的演唱會上會有很多歌迷穿著“MEGADEATH”的T-SHIRT,這一點我比較無法理解。
很小的時候看過電影“關于莉莉周的一切”,從那時開始就向往著能夠尋找到一種讓自己能夠如此沉迷、漂浮在虛空中的音樂。我一度沉迷于MUSE,MUSE很接近這種幻想。在正午時分搖晃著的公共汽車上,坐在窗邊的位置,在光下展開手掌,看著蒼白的皮膚上延伸著青色的、紫色的血管。MUSE的音樂就在這種時刻響起來,留下我對少年時代的印象。

記憶總是會模糊的、會被偽造,印象卻是直指真相的。MUSE的音樂,也許就是一種“印象”。
一種悲傷的、敏感的、極端的情緒蔓延在空氣中,既是內省的又是暴烈的,好像身體著了火,內心卻冰冷的悲觀著。





2007/5/1 Hide

hide曾經說過,搖滾這種東西對不需要的人來說完全是沒用的東西,對需要的人而言卻是最重要的。
在不了解的人眼里,hide是一個搖滾明星,甚至是一個嘩眾取寵的商業藝人,但是在愛hide的音樂的人們眼中,hide永遠是無可替代的。已經聽過了無數的音樂,任何時期任何風格的搖滾樂,也仍然覺得hide是最贊的。
也知道了什么是徒勞,也懂得了不必悅生而畏死的道理。這么多年過去,只余下一句簡單的I love you.


hide的造型永遠是夸張的五彩繽紛的,深紅、粉紅、熒光綠、明黃,刺激卻無生命感。他的聲音卻常常是溫暖的灰色調,帶著撫慰人心的力量。相信對于很多中國小孩來說 hide都不僅僅是個外國搖滾明星而已,而是精神指導者,是把大腦從習慣性的順從、壓抑當中拿到自由空氣里的神秘力量。
也許因為hide的音樂,我們經歷了很多原本不需要經歷的,作為清醒者的痛苦,但是hide永遠是打開了自己的靈魂之門的最重要的人。





2007/4/20 拍手說Yeah

如果要正经的介绍一支乐队,恐怕超出能力范围之外。因为对这些眼花缭乱的乐队实在不能深入了解。就算音乐听到烂熟,也不知道哪个是主唱……因此还是扯一些没边的。
Clap Your Hands And Say Yeah。早前就听过他们的音乐,同名专辑,怪异,并不感觉十分喜欢。而现今年的他们,听起来也不见得有何进境,所以大概只能说,改变的是听的人我。也许是熬夜到凌晨5点多特别适合这样的歌,有点怪异节奏,有点怨怼的歌词,不失愉悦的旋律。
越活越懒散,无论多么紧急的事情都慢慢磨,宁可不完成也绝不赶工的我,听到今年的Clap Your Hands And Say Yeah,竟然好似黑手党遇上金光党,亲切啊。那个在台上唱着"Satan Satan"的人,好像是容易了解的类型……
在晃来晃去的声线和严重脱离实际的配器当中,一段微妙的距离被拉开,伸张出一个明黄色的空间来。黄色会让你想到什么呢。每个人都不一样。三原色中的暴躁,梵高画里被用得最多的色彩,一种敏感的刺激的反复触摸,之类的。





2007/2/12 衰弱之年

偶然的在英伦版看到有一支名为1985的乐队,偶然的去听一听看看,偶然的被迷住了。
在网上使尽浑身解数的找他们的资料,仍是一无所获。真是天上掉下一个林妹妹(汗)的神秘乐队啊。不知其成员、不知其年龄、不知其国籍、也说不清风格,连歌词都搜索不到一篇。但我还是日夜的沉沦了。不知道多少日子不愿意接受有人声的音乐,内心的壁垒却被这样一支忽然出现的乐队化消了。

第一次听是在车上。厦门出岛的快速路上,杏林湾一带大片的工地飞扬着漫天尘土,坐在闷不透风的破面包车内,虚着眼看天际灰白,掠过的电线杆,头有点痛,昏昏沉沉。听到耳边的人唱"But I can't, but I can't...."心便暗自蠢动了。

吉他的声音,并不清澈也不浑浊,就一如天空的苍白。主唱的声音,说不上好听也不难入耳,没有高昂也没有沙哑,只是深深浅浅兀自的唱。"I'm not a sailor...."

乐曲,给我的第一印象便是虚弱。
坐在角落里捂着脸的男孩,天台上独自徘徊的女孩,被扔进水坑里,漂浮着的纸团。画面交替着、隐现着。





2006/11/25 The Daily Pravda

说起来其实满搞笑的,认识这个乐队是因为有suede的fans在骂他们翻唱的suede的歌实在烂死了。我兼容性比较高,不但不觉得他们唱得不好,反倒是很喜欢那种爆发力(以及恶搞)。既然是翻唱,跟原作一模一样有什么意思呢(而且也不可能)。The Daily Pravda在现场那种“借酒发疯”的猛劲,一支麦抡得呼呼的有如悟空的金箍棒,阿秀的流星锤,令人叹服。要知道一支麦少说也有八十来斤,寻常的主唱能抡上一圈两圈已经很不错了,能像brett anderson那样舞出招数(无比bt地紧紧缠在自己身上)的绝对是顶级高手,而像The Daily Pravda的主唱这样舞得举重若轻,柳絮随风,并且没有打断吉他手的鼻梁骨,简直空前绝后。

搜索了一下这支乐队的资料,只出了一张EP"She's so mature",出人意料的竟然是柔美型的歌曲。看来是一支习惯了人前装相,人后撒疯的团(我喜欢的类型,但是大部分人不喜欢,所以搞不好要像pulp那样被闷上个百八十年,再搞不好永远都别想红)。
EP封面倒是做的十分用心,仔细看,镜子里确实是个金发大美女没错,镜子外面那个背影却是个金发美男(也许是团员之一?),又是人前装相的典型。


官网:http://www.thedailypravda.com/
很不道德的官网上什么都没有,倒是自动弹出的myspace上什么都有。





2006/10/30 Vol.25-困獸的癔病

关于The Vines,虽然他们的资料很多但是由于我懒得看所以以下是我知道的全部:
是澳洲的乐团;
他们曾经极度迷恋Nirvana,也喜欢Suede、Supergrass、The Verve;
乐团名字来自主音Craig的父亲在1960s所组的团体The Vynes;
第一次的登台他们翻唱了Nirvana的歌;
"Craig Nicholls说的慌话都是被迫的。难以想象有任何人会把他说的任何话当真。那里还应该有Dave Gahan的沉睡状裸体雕像,他是我的黑暗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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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24小时的听iggy pop,晚上又听了一路lou reed,一开始倒挺开心,渐渐的听得有点精神崩溃。夜里上网时忽然撞上一段The Vines,妈妈咪啊,简直救我于喾绌的泥沼。不要问我什么叫“喾绌的泥沼”,当时头脑里真的就冒出这个词来。于是我继续抱佛脚一般的听The Vines。
但是随即发现,The Vines的激狂冲破那两个老头的“精神上的重力地狱”仅仅是一瞬间,形式不同而已——他们其实是在同一处挣扎着的。我便彻底的崩塌了。
话说最近无论是打工还是学校,都是十分的顺利。可能我大学的前三年都没有这样顺利过。心理却准确的轮转向低潮,一分不让的不容反驳的腐败下去。
上午去上课路上听Suede。仍然让我感觉忧郁。流光溢彩在空气中流动,而它们掩盖不了无尽的晦暗。

和The Libertines一样,The Vines也是一支带有怀旧味道的乐团。虽不像The Libertines一步迈回滚石时代去,至少没有电气元素和rap之流的影响,因此十分的中意他们。





2005/10/14 Vol.20 The Libertines-純真與背德

关于the LIBERTINES,“浪子乐队”,也有翻译成“淫荡者”的。
对the LIBERTINES的了解,先是从音乐开始。极度的喜欢那种十分自然而颓废懒散的唱腔,其中有着英国人特有的怀旧,隐约映照着60年代原型摇滚纯洁的背影。

然后听说了pete因为吸毒而离队的事情,看了一些访谈。那真的真的是令人难过的事情。(如果不分别去看pete和carl两人的访谈是无法了解的)
他们确实深爱对方,以一种凌驾于血缘、性别、民族等等的琐碎而发自内心的珍爱对方,the LIBERTINES音乐中那种伤感、黯淡却又闪烁着天真的灰色调正是他们能如此默契的基础。我甚至想说,是因为他们两个人是来自同一个世界。他们有着精神层面上的血缘亲情(远比肉体上的要亲密)。
可是因为毒品,曾经二位一体的伙伴却产生了隔阂。
pete一味的悲观,觉得自己戒不了毒而自暴自弃,carl又无法理解一个瘾君子的痛苦,他认为如果pete真的重视自己和乐队就应该拿出毅力来戒毒而不是一再堕落。
pete说他每天都给carl打电话,carl从来不接,给carl写信carl也不回,看到这些真的很令人心酸。尤其是访谈后记里记者还提及pete家的墙壁上胡乱涂鸦里写有“PETER AND CARLOR(他们俩的本名)”的字迹。
carl说,如果自己心肠一软和pete见面的话,那家伙戒毒的决心肯定又要松动了,愤怒又无奈地说着如何一次次送pete去戒毒的经历,有一次甚至送他到泰国的和尚庙里去(还真是不择手段了……),pete居然逃跑出来,把全部钱在妓院和赌场上花光了,并且又吸了毒。
最后一张大碟中的Road to Ruin是carl对pete劝诫,pete却以一首the saga不领情地反击。但是road to ruid中的良苦用心、the saga中的苦闷无奈又有多少人能理解呢。
他们一再说着仍然很爱对方,也许只是无法互相理解。
整个乐队都在等pete戒毒,一等再等,pete却做不到大家所期望的。
后来乐队解散了。我没有再多看他们的访谈和资料,也不清楚他们现在到底怎么样。
也许the LIBERTINES是个令人伤心的故事,毕竟不是任何事都会朝着我们所期望的方向。
神都有软弱的一面,何况是两个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