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終於弄清楚了在教授委員會中整我的罪魁禍首,原來是LKL這貨。去述職那天早上遇到她也在中庭等著,跟她打招呼的時候就覺得這人的態度不太對勁,應付似的回答我一句立刻轉身去同別人說話,可以說是粗魯無禮的。但當時我也沒想到,竟然此人會齷齪到在評審中搞鬼。因為我自問,第一,沒有得罪過她;第二,在她管的這個小部門裡,我算是任勞任怨的好教師了,她不至於對我有任何不滿。看來,有些更黑暗的東西我還沒看見。
在教授委員會中LKL是我唯一認識的,也許正因如此其他成員信賴了她的意見。這個人對其他成員說我的“教學上不理想”,嗯,知道為什麼這麼說嗎?因為其他條件有明確的指標,我全部超標完成(課題、發表論文,包括教學課時),她唯一能抹黑我的,就只有沒有評價基準的“教學效果”。
實際上,教學效果的考察只需要問教學秘書或者學生就可以了解了,教務處也有學監旁聽授課的記錄。在我們這個只有3個人的教研室,曾經有一整個學期違反學校規定,2/3教師離開崗位請假。而唯一在崗的我一個人扛起那麼多門課。一直在上沒有價值的課,這對我來說,是犧牲了自己可以做科研或自我深造的時間來扛教研室的擔子。結果LKL不但絲毫不感謝我,還給我背後捅刀子。就為這一點,她絕對配得上“賤人”這個稱呼。
當然,整個教授委員會,可以說是以一種傲慢的態度,武斷地作出評審,不但不告之做出評審的基礎(on what grounds),還對人事秘書的疑問直接拒絕回答。這幫人完全缺乏應有的嚴謹和謙遜,因而散發出一股庸才的臭味。
我並不打算去探究為什麼。去思考一個人渣為什麼要給自己使壞,就像去探究為什麼有的人會以虐待動物為樂一樣,毫無意義。值得慶倖的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LKL以為她做得毫無痕跡的陷害,還是被別人說出來了,於是我看清了她的嘴臉。
“這個社會就是這樣,”這句話已經聽過無數次了。當你無法改變它時,只能逃避,當無法逃避時,只能變成它。像最近喜歡看的漫畫《東京喰種》中男主角所說的:“越是強者,越不會被掠奪。”我只能讓自己變強,像田村卡夫卡一樣,變成世界上最頑強(tough)的人。
雖然,人類社會一直努力要脫出這種低級的達爾文主義的弱肉強食,很多高福利國家似乎也接近做到了這一點。然而現實是,中國依然是一個巨大的殘酷叢林,中國的學術圈腥臭骯髒極了。
對我來說,這只是一件不愉快的小事。一段讓人不爽的小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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