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7月28日 星期六

龜毛是怎樣煉成的

廈門是個容易讓人抑郁的地方。
夜間,走在那些路上,美麗的街,滿街滿巷的咖啡店和精品屋。湖邊的夾竹桃。到處是閑散的游人。有時候僅僅是冷清的湖,和建筑在湖面投下漠然的陰影。這些細致的美景,這些考究的生活,在我眼中點點滴滴的衍生著絕望。
過于優越了,反而成了囚牢。

因為發現了家附近有一條咖啡館街,還有一家光合作用書屋,就經常沿著筼筜湖走去。到了咖啡店附近倒是生畏,沒有人陪伴,又沒有一臺可以炫耀的laptop,還真是沒臉就這樣走進去。所以最后還是轉進光合作用。

又是滿眼市井流俗的小書。要么是品三國說紅樓,附庸風雅的洪流鎮壓著新世紀文學的巨壑。要么是經營管理、要么人際社交、要么托福GRE,全為一個利字。又或者是郭敬明、安妮寶貝之類,總歸一個酸字。
轉到外國文學類,第一眼瞥到一本王爾德。《筆桿子、畫家和毒藥》,站著翻了兩頁,文字還沒入眼,先竄進好些莫名其妙的插圖來。畫倒不見得不好,貌似其中還選了拉斐爾前派的幾張畫,印刷走色卻走的厲害。擺明了坑錢。
干干凈凈出版本書,就這么難么。想想也許確是難的,干干凈凈的書,這個躁進的社會已經沒有人要看了。
手一甩碰掉了一本裝幀得十分明艷的書,我是憎惡這種工巧的裝幀的,但誰讓我碰倒人家了呢。拾起來賠個禮,翻過封面一看——《惜春記》。倒惹起幾分好奇來,惜春是紅樓十二釵里面我唯一看得順眼一些、甚至有點欣賞的,再一看作者名:安意如。
不要說我對姓安的有什么偏見,但實話說這年頭姓安的筆名已經和張愛玲那年頭上姓何的筆名俗到一個等級上了。害人家真姓安的也陪著倒霉。便將書放下。

轉到心理學的小角落,除了那些熟得不能再熟的大書,竟然看到——白先勇,《孽子》。噗。怎么跑心理學這兒來了。
看看這本書的裝幀,干凈,整潔,好。想想自己哈白先勇這么多年了,卻老是蹭學校圖書館的白書看,家里一本白先勇也沒有。便要買下,先翻錢包看看有沒有會員卡。唉,果然沒帶。
這一來興致便打了折。再東瞅西瞅幾眼,看門外已然月上中天,便灰溜溜的出了書店。

沿著湖又走回家,家里還是沒人在。回房,開空調,喚醒電腦,繼續白天的狀態:宅。

1 則留言:

  1. 其实……其实俺小时侯……萌过安妮宝贝……羞 (掩面,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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