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8月2日 星期四

2007.8.2

20號便去公司報到了。這幾天一直都在工地度過。說是讓我多學習,其實一個應屆畢業生到了工地能懂個X?于是常常只在臨時辦公室里上網。這里的特點就是經常停電。所以寫東西幾乎一段一存。
  很慶幸是,工地就是自由,老板不在上什么網也沒有人管。加之并沒有什么任務。所以我天天干的事情,實際上也就是在這里上網。所以便樂得在工地呆著。雖然每天出去曬的時間也不短。有生以來初次的被曬黑了。
  我媽很高興我被曬黑了,說是終于有了點人色。boda聽說我被曬黑了之后很亢奮。千里迢迢的跑來看。因為我以前在他的印象中總是慘白慘白的顏色,有時因為上火眼角還泛著詭異的紅,看著賊像那啥。見了個面之后他默了一會兒,我問,感想如何?丫說,我終于知道被曬黑的吸血鬼是什么樣的了。切,我一甩手又縮回工棚里上網去了,boda也回頭去忙自家的事情。這便是我們闊別三年后的見面。很好。遠看一朵花近看豆腐渣,深明其理的我們都還是遠遠的互相欣賞著。

  然后是我和某d闊別一年的見面。說起來和不同人的相處也會自動跳轉到不同的模式。很久沒有和人進行智力相當的交談的我,一個晚上聊下來口都干了。聊來聊去,最后的話題是“公有制和私有制的硬傷”。默。
    而且幾乎沒有什么爭論的竟然可以聊那么久。私有制的弊端是經濟陷入瘋狂失控的狀態,公有制的硬傷則是體制僵化、責任和利益無法掛鉤。我所能見的最樂觀的前景,就是東西方發展到和諧混同的一種狀態,今天的私有制和公有制在遙遠的未來可以殊途同歸,統統進入“以私有制為基礎、國家所有制參與宏觀調控”的所有制方式。總結起來大致是在說這個,期間還有很多有趣的想法,左一節右一枝的,只不過那一陣子過去了,也就沒有記住。
    實際上就在這個一本正經的話題之前,某d還鄭重向我推薦“菊花教”,兩個人一同看著《上海絕戀》的各式宣傳、海報、周邊,在電腦前面笑滾成一團。隔天上班時無聊還真把那小說看了一遍。
    第二天我發現兜里還有幾張就要過期的光合作用咖啡券,只有兩天時間,還剩90元。買書買出這么多贈券來,我真是光合作用的忠實粉絲啊,默。于是就發短信約某d出來喝咖啡。晚上下班坐他老媽的順風車到了他家他娘上樓換他下來,兩人一起去了中山路的光合作用。我們真是乖巧到沒有隱私的孩子們啊。偶爾這樣乖也很有樂趣。
  晚上外出的活動就變成喝咖啡逛街什么的。說起光合的咖啡還是那句老話:“不敢恭維”。而且點心還是只有松餅。我餓昏了,不怕死的點了個花生醬松餅。某d雖然已經在家里吃過飯,而且人都肥成個球了,還是很仗義的搶著吃了大半。估計是被他老娘逼著忌口壓迫得有點起肖了。
  在書店里轉著,某d一邊說著“連光合的書也惡俗了”,還一邊抓起郭某某和韓某的書來雷我。可憐我還真的被雷到了,避走不及。這里可是小小的廈門島啊,說不定哪個旮旯里就站著個認識的,豈不讓人誤會我真喜歡這玩意呢?不過韓某那本光榮日的“日”字,取得真有水平,封面還是一點落紅,緊贊。

  廈門的老街逛起來很趣味,玩具店精品屋一家接一家挨著。中山路步行街的改造可謂成功,人流熙熙攘攘。從光合的窗口往下看,這眾生相更是有意思。海邊的人密集得像一鍋關東煮。我們就一直從中山路逛到輪渡再走邦店那條小路又轉回到中山路。最近陷入熱戀的某d見到什么可愛的玩意都用手機拍下來發給他老婆看,真是“素還真堵著葉小釵,智商兩百變二十”,攤手。  世界性的春天終究是來臨了啊。
  曾經我以為自己是wendy,所以奇怪為什么我的peter pan都要離我而去;某一天猛然發現,原來他們是wendy,而我是她們的peter pan!

2 則留言:

  1. 一直等着某天突然发现我才是wendy,话说已经够做wendy她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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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打招呼,然后飘过……请原谅我得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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